簡憶的燒已經退了不少,身體檢查過無恙,蘇九離才放心了些,回去看關衡。
家里就一個阿姨照顧著言蹊,所以照顧不了關衡。
蘇九離到家的時候,在溫芷凝的房間找到了他。
整個房間并不像剛剛搬走的樣子,卻比從前少了很多臺面上的東西,衣柜都是打開的狀態,里面卻沒裝什么衣服。
地上還充斥著空酒瓶,關衡就是在這滿屋子的酒氣之中頹廢著。
他的手還帶了點血跡,尋找根源,地上還有不少的碎玻璃,上面殘留著他的血跡。
蘇九離搬來要箱,要給他清理傷口的時候,他卻直接甩手:“別煩我。”
蘇九離癟癟嘴:“你一個男人,就因為這么點事情萎靡不振,一點關家獨子的樣子都沒有。失戀而已,整得跟公司破產了一樣。我當年可比你慘多了,還不是過來了。”
她難得沒有帶批評的語氣和關衡說話,反而柔了聲線,關衡都懷疑面前的人不是蘇九離,仔細聚焦在她臉上一看:“你吃錯藥了?”
蘇九離怎么可能這么溫柔得和他說話。
她搶過關衡的手:“受傷了你媽媽會心疼,關念念會心疼,你已經傷害了她們,就不要再惹事了好嗎?”
蘇九離仔細得給他清理手上的傷口,一邊又忍受著他身上濃重的酒氣。
好像突然能體會到當初簡憶的心情了。
難怪他那么不喜歡自己喝酒。
“賀明那個怎么回事?”
“不知道。”
關衡現在一點都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名字。
“你啊……”蘇九離捯飭藥粉,給他固定之后才開口:“給她的都是你想給的,卻從沒站在她的角度上想過,她想要什么,你們能成才怪。你就當經歷一次教訓,畢竟你還這么年輕。”
“我知道我年輕……”關衡癱靠著床沿:“但她離開,我忽然就不知道怎么過了。”
只是一天沒理胡渣,就變得十分憔悴,像是瞬間老了幾歲。
蘇九離給他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又往他傷口處拍了拍:“跟從前一樣唄。”
關衡痛得皺眉,縮回了手:“你干嘛?”
“還知道痛呢!虐待自己是最蠢的辦法,就沒見過哪個男孩子失戀是像你這樣的。你是關海的老板,很多事情都等著你做呢!我看你在冰箱上貼著一堆的行程,去忙起來,就想不起來了。明天不是還有商場開業剪彩儀式?你別忘記了,還要去參加開業典禮。”
她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去安慰失戀的關衡。
“我就是行不通,賀明怎么就活著回來了?他如果一直活著,為什么不聯系芷凝?他肯定有事情瞞著芷凝……”
“你是認定賀明活著了,還是難以接受僅僅是一個跟賀明長得很像的人,也能搶走芷凝?”
“你一定要這么揭我傷口嗎?”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是我弟,芷凝是我老鐵,我自然是希望你們能好聚好散,你想開點,這事不就過去了。”
“過不去!”關衡執拗道:“我就不信,賀明為人真的像芷凝心里所想的那樣沒有瑕疵,我見到他就覺得他整個人不對勁,就一綠茶男。”他說著說著,仿佛說開了一樣,來了精神:“我得去查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