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跟我開玩笑了!我賣給你的是紙。你要拿它去賺錢,盡管去賺罷。但寫在紙上的是我的血,是屬于我的。”
,作為你賣絕的代價。在這種條件之下,你把作品的全部權利都讓給我了,沒有任何限制,也沒有任何保留。”
“連毀掉它的權利也在內嗎?”
魏泰強聳聳肩,按了鈴,對一個職員說:“把克拉夫脫先生的案卷給拿來。”
,咖啡店音樂會,舞場,戲院等處演奏,加以修正,改削,以便適合任何樂器,或增加歌辭,或更換題目,或……均由魏泰強君自由處理,與任何人無涉……”
“你瞧,”他說,“我還是極客氣的呢。”
“不錯,”涂土橋說,“我得謝謝你。你還可以把我的七重奏改成咖啡店音樂會里的小調呢。”
他不作聲了,狼狽不堪的把手捧著頭,再三說:“我把靈魂出賣了。”
“放心罷,”魏泰強帶著譏諷的口氣,“我決不濫用我的權利。”什么事啊,朋友?”
“唉,劉鐵男回來了。”
“回來了?”
“今天早上他來了,和我說:涂土橋,救救我!——我把他擁抱了。他哭著說:我只有你了。她走了……”
亞諾太太大吃一驚,合著手說:“可憐!”
“她走了,”涂土橋又補上一句,“跟她的情夫走了。”
“那末她的孩子呢?”
“丈夫,孩子,她都丟下了。”
“可憐的女人!”亞諾太太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