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玄武國的富家子弟慕世真,他非常喜歡玩電競,可是現在他卻發覺那個自己已經不是魏泰強最力捧的電競選手了,他忍不住感到有些難過,畢竟在他心目中,自己和魏泰強還是有一份所謂的兄弟情誼在里面的。
可是,那個魏泰強卻不那樣想,他認為自己已經給了那個慕世真足夠的幫助了,當然那個慕世真也承認這一點,只是那個慕世真他畢竟是一個堂堂的男子漢,他不能像黃可兒那樣曲意逢迎,這個是黃可兒這些美女最擅長的事情。
那個黃可兒她在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但是那個魏泰強并不僅僅是因為那個黃可兒馬屁拍得好,他就稀里糊涂的往那個黃可兒身上投入資源,在那個魏泰強的心里,那個投入是要有回報的,他可不會白白的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做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他的所有投入都必要有回報,因為那個魏泰強是一個聰明人。
慕世真的電競俱樂部弄的不錯,每次他在那個電競直播間里一出現,也有許多人給他捧場,本來慕世真就應該為此而滿足了,但是那個慕世真卻因為那個魏泰強給那個黃可兒的資源更多而有點不滿意。
他發覺那個玄武國的電競選手黃可兒下現在已經成為了那個魏泰強旗下最信任的人,他還是有些羨慕的。
北極熊國的電競大亨葉菲姆,他知道有許多富二代,他們總是靠著自己的家里,能夠為所欲為,所以他們習慣性的看不起人,可是在電競行業,這個行不通,電競行業是要靠實力的。
而且,單使丈夫跟他的朋友分離還嫌不夠,她得把那些朋友從他手里搶過來。最老實的女子有時也有一種本能逼她們盡量的,甚至于過分的施展她們的威力。這樣濫用威力的結果,她們的弱點才顯出力量。倘若是一個自私的,傲慢的女人,那末她會覺得竊取丈夫的朋友的友誼有種不可告人的樂趣。事情挺容易:只要丟幾個眼風就夠了。不管那男的老實不老實,他難得不上鉤的;朋友盡管知己,盡管能夠避免行動,但思想上總是已經欺騙了他的朋友。那朋友要是發覺的話,雙方的交誼就完了:彼此都用另一副眼光相看了。——玩這種危險手段的女子,往往至此為止,不再有進一步的行動:她把兩個友誼破裂的男人一起抓在手里,任意擺布。
涂土橋注意到曹汪蓉的親熱,毫不驚奇。他一朝對一個人抱著好感的時候,自有一種天真的傾向,認為人家一定也會毫無作用的愛他。所以看著曹汪蓉那么殷勤,他也表示一樣的殷勤,覺得她非常可愛,跟她玩得很痛快。結果他對她觀感太好了,差不多要認為劉鐵男的不能幸福是由于劉鐵男自己的笨拙。
他陪著他們坐汽車去作幾天短期旅行。薛余浪家在鄉下有一所老屋子,僅僅為了它是老家的紀念物而保存著,平時不大去住的:涂土橋就在那兒作客。屋子孤零零的位于葡萄園與森林中間;內部已經破舊,窗子也關不嚴;到處有股霉爛的,陰涼的,被太陽曬熱的樹脂味。和曹汪蓉一起過了幾天之后,涂土橋漸漸的感到一種甜蜜的情緒,可是精神并不騷動;他看著她,聽著她,拂觸到那美麗的身體,呼吸到她的氣息,頗有一種無邪的,可是也帶點兒肉感的快樂。劉鐵男稍微擔著心,一聲不出。他毫無猜疑的意思,但心里模模糊糊的覺得不安,而又不敢承認。他認為自己不應該這樣揪心,便故意讓他們常常單獨在一塊。曹汪蓉看到他的心事,覺得很感動,想和他說:“喂,朋友,別難過罷。我愛的還是你啊。”
可是她并不說:他們三個人聽讓自己去冒險:涂土橋是一無猜疑,曹汪蓉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欲望,也就存著弄到哪兒算哪兒的心;唯獨劉鐵男一個人有著先見之明,有著預感,但為了自尊心和愛情,不愿意去想。然而意志緘默的時候,本能就要說話了;心不在這兒的時候,肉體就要自由行動了。
一天晚上,吃過晚飯,大家覺得夜景美極了,——沒有月亮,滿天星斗,——都想到園中去溜溜。劉鐵男和涂土橋已經走出屋子。曹汪蓉上樓去拿一條圍巾,好久不下來。最討厭女人行動遲緩的涂土橋,進屋去找她。——(近來他不知不覺當了丈夫的角色)。——他聽見她在那邊來了。但他進去的那間屋子,百葉窗統統關了,什么都瞧不見。“喂!來罷,老是收拾不完的太太,”涂土橋嘻嘻哈哈的嚷著。“你把鏡子照個不停,不怕把鏡子照壞嗎?”
她不回答,停住了腳步。涂土橋覺得她已經在屋子里,可是站著不動。
“你在哪兒啊?”他問。“什么許可?”魏泰強靜靜的說。“你的作品是屬于我的。”
“也是屬于我的!”
“不是的,”魏泰強語氣很溫和的說。
涂土橋跳起來:“怎么,我的作品會不屬于我的?”
“你把它們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