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說,讓你陪我說話。”穆策手快拉住了楊瑛長裙的裙擺。
楊瑛不能走了,拉回自己的裙擺,然后小聲說:“放手,你失態了。”
“我喝酒了,喝得多不多不是問題;問題是我認為我喝多了。”穆策眼里竟然有某些任性成份。
“我知道你的酒量,你沒醉。”楊瑛小聲說。“那我們離開吧,你這樣,怕是要嚇著安安。”
“你真是善解我意。”穆策站起來大聲說:“安安,我們有事先告辭,茶留著下次喝。”
手里還有洗衣液泡沫的柴安安走出來:“姐,你們真不喝茶了?”
“嗯,下次喝吧。”楊瑛附和著穆策的意思。
柴安安送兩人到院門口:“二位再見。”
“安安,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主動牽上穆策的手,楊瑛說:“是吧,穆大人?”
穆策回握著楊瑛的手,也對柴安安說:“進屋吧,好好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嗯,謝謝你們。”柴安安深深一禮,然后關上院門進屋。她看到了楊瑛主動牽穆策的手,聽到的楊瑛說的話。雖然她不希望楊瑛這樣,可是她是感動的,心里也突然有了力量。
院外,穆策說:“今天打車吧,我讓司機下班了。”
“不急著回去,這海邊的風這么涼爽,要不我們去走走,或許還能走回去。”楊瑛
看著楊瑛淡藍色的長裙下八寸的藍水晶細根涼鞋:“你這鞋?走回去?”
“先走走看,走不動了再打車。”楊瑛倒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只是不能讓同行的人對她完全沒信心。
“嗯,走不動更好給我機會貼身保護。說實話,我倒是希望你見到我就走不動。”穆策在楊瑛面前,說話更是曖昧無底線。
“聽說穆大人才高八斗,沒想到接觸起來,只在貧嘴上能看出幾分。”
“句句由心而發。”穆策手緊了緊。
隨著穆策往海邊走,楊瑛很快就發現高跟鞋真不適合走沙灘。可能因為喝了酒,光著腳也不是很涼。
給楊瑛提著鞋,穆策走向很慢,總是慢楊瑛半步,眼神一直在楊瑛白的有些蒼白的腳踝。
這一看一直到夜色深濃時,穆策已經看不清楊瑛的面色了,可是兩人還在海邊上走。
海風吹來了他們的對話。
“瑛,我愿意這么一直和你走下去。”
“醒酒了嗎?”
“和你在一起永遠都是微醉。”
“你很會用語言調戲人。”
“我只想調戲你。”
“其實,我認為你要找的人是楊珞。當年我和你一句話都沒說,是楊珞和你聊的很開心。”
“楊珞是很會說話,很吸引人。可是我記下的是楊珞身后,那沉靜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你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一句,我想著此生和這樣的女子無緣。不想再來滄城竟然再次遇見你。我得盡我所能抓住這再次出現的緣分。”
“我們之間是不是太快了!才幾個月,又不常見。”這是楊瑛的聲音,話里全是猶豫。的確,她和穆策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就從那她早上穆策和楊瑛吃了早餐后,此后穆策是每天必見一次楊瑛。就算有時實在忙,抽不開身,那也要和楊瑛視頻幾分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