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一起的時間無關,你注定就是我的。你和楊默時間長吧?可是有什么用。我前妻離開我出國時指責我木納,從不說一句情話。面對你時,我沒有刻意為之,卻總想和你在一起,總想說點什么引你一笑。瑛,不是每個女人都能讓我說得出曖昧的話。”穆策還把前妻的事一并交待了。
“如果你木納,那楊默會劃到哪個區?石頭區?”楊瑛不自覺的念叨出聲。
“怎么又提楊默?你提一次,我的心就酸一次。”穆策語調變了,好像真的有某些酸楚成份介入。
楊瑛提高了聲音:“穆大人,你要搞清楚,是你先提的楊默。你不僅提了楊默,還提了你前妻。你可真是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提,能提。不能提那才是不能釋懷呢。”穆策說到這時,話題換了內容:“你身上這么涼,別凍著了,咱們回去吧。”
“你覺得累了,就放我下來,沒必要這么逞強。”原來楊瑛是在穆策的背上說話呀。
“不,要一直背著。”穆策可沒有放楊瑛下來的意思。也是的,好不容易今天楊瑛給了個機會,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那能輕易放過這揩油的機會。
“那好吧,回去。”楊瑛卻覺得不能就這么讓人背著走一夜吧。
往回走吧,穆策問:“是回你那還是回我那?”
“我回我那,你回你那。”楊瑛想也沒想就回答。
“可是我不想分開。要不還是在這走著吧,先不回去。”穆策停下了腳步。
楊瑛立馬出聲:“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怎么這么粘人呢?”
“最近事多,我抽不出時間舉行婚禮,可是我們可以先注冊。”
“注冊?太快了!”楊瑛覺得太離譜了,她想都沒想過。
“當凡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時,就會想方設法、不擇手段地把她娶回家。我對你就是這種態度,我一定要娶你;怕夜長夢多,防楊默作祟,我要趕緊娶你。在我和你注冊之前,我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你。”穆策這是什么太態,迫切的連他自己都認為太失常。也是的,要是以前沒有和楊瑛深淡時,他還是能忍住的自己的原始沖動的。可是今天這背了這大半夜,他是再也不想放楊瑛下來了。
“好,回我那。我那客房多。”楊瑛作了選擇。
回到楊瑛的住所,進到客廳,穆策才把楊瑛放下來。
光著腳去倒了兩杯水,遞給穆策一杯后,楊瑛嘴里還不停地責怪:“你這真是讓我出大洋相了,浪滄夜唱這會兒可能傳遍了,我是被你背回來的。”
“這樣我以后才放心上班。”穆策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做過分了。喝空杯子,穆策對楊瑛是一步一跟。
見楊瑛進臥室,穆策也想跟進去。
楊瑛站在門口:“那三間是客房,設備都齊全,你自己選一間睡覺,不要一直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