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關機了?萬一浪滄夜唱有工作上的事找你呢?”柴安安還真不希望自己的問題讓楊瑛借著酒意和楊默清界限。
“我都安排好了,就算有突發事件,楊益強兄弟倆也處理得了。再說了,不是楊默還在滄城嗎?真有什么突發事件,他比我上心多了;因為浪滄夜唱是他經營了多年的。”楊瑛笑著,好像很得意自己的想法。見柴安安一個勁的倒酒給她,楊瑛又說:“安安,咱喝慢點吧,我知道你心里事大著呢,可是得慢慢來,不是嗎?”
“嗯,我天天提醒自己沉住氣。”柴安安點頭。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柴安安去門口一看,竟然又是穆策。
肯定不能把穆策關在外面呀,柴安安趕緊開門。
看到穆策出現在餐廳門口,楊瑛說:“來了就坐下喝一杯唄,就是這殘羹剩飯的,穆大人是要嫌棄了吧。”
“一個是我堂妹,一個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嫌棄誰也不能嫌棄你們。”穆策還真坐下來了。
聽著穆策的話里有“堂妹”兩個字,柴安安怔了一下,然后去拿杯子給穆策倒了一杯米酒。這米酒雖然無名無姓,可是今天能讓穆策喝,也算是接納穆策這個人上桌喝酒的行為之一。
當然,柴安安還聽到了穆策公開承認看上了楊瑛。
于是,不自覺的,柴安安把穆策和楊默做了比較。長相上,兩個人都不差。
三十歲以上的男人就不比長相了。
比事業、比見識、比為人處事吧……
哎——不得不說,柴安安向著自家人,覺得穆策要勝一籌。
勝在哪呢?
勝在敢于承認自己的感情。
楊默輸在不專一,整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愛誰要誰都是一筆糊涂帳。
卻見穆策還是眼里只盯著楊瑛看。
因為不是第一次面臨這種飯局,柴安安這時已經習慣,她只是看著穆策和楊瑛兩個人喝酒。
穆策還真的不嫌棄,吃了不少菜。
柴安安和楊瑛倒是沒怎么吃的菜,穆策一個人就吃的差不多。他說餓了,而且現在是心情也好,環境也好,所以食欲大開。
就沖穆策說的那個“堂妹”二字上,柴安安還是多少主動當了主人,她把湯給穆策勢了一遍。
三個人這樣坐在一個桌了,柴安安竟然再也沒有不自在。
不過酒是不能一直喝下去的。
七點半,收拾餐桌撤席了。
柴安安說:“姐,你和穆長官去客廳坐會兒,我收拾好了就給你泡茶。”
“好的,穆大人請。”楊瑛先站起來對穆策做了個請的手勢。
本來就挨楊瑛坐著的穆策把手放在了楊瑛的掌心,握緊;然后站起來牽著楊瑛出了餐廳。
出了餐廳楊瑛才掙開手,因為在餐廳,她看柴安安看到。
掙開穆策的手之后,楊瑛說:“你請坐,我去幫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