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就是錯了,不可能當沒發生過一樣。就算你改,那錯的永遠在我心里劃著深深的傷痕。總之,你說你改,那也不愿諒;因為你的錯不涉及其它任何人的利益,卻只獨獨害了我;所以選擇權在我,而我的選擇是——不原諒。”柴安安知道她和郝麟之間是沒有公平可言的,因為誰也放不準兩個人之間那個天秤小砝碼。
“不要這么殘忍。”郝麟還是那么可憐的語氣。
“我殘忍?你還說的出口我殘忍。哈哈哈,不過沖你這句話,我以后要好好學習一下如休殘忍。要不然你再來糾纏時,怎么對得起你。”柴安安說到這時,突然感覺心里舒坦了很多,好像白積壓在內心很久的東西今天終于傾倒出來了。
可是郝麟怎么臉上的乞求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的笑,這種笑在一步一步向柴安安逼近。
“你別過來,不要靠近我,我會對你不客氣的……”柴安安一連串的威脅都沒有阻止住郝麟的腳步。
眼見著郝麟到了眼前,柴安安想用腳踢發現根本用不上力,想出拳,手也動不了。她是怎么了?驚恐不已中,柴安安盡全力掙扎。可是沒有改變現狀,郝麟的臉在無限放大,她還是一點都沒有能力反抗。
“咚——”的一聲悶響,解救了柴安安。
睜開眼,柴安安發現自己從沙發上掉下來了,剛好膝蓋撞地了茶幾腿上。
勉強讓自己坐起來,就著地板倚著沙發,柴安安感覺臉上有些癢,她用手一摸,原來一臉的汗。這跑步出汗,那是正常的新陳代謝;做個夢也能出汗了,那真是自己嚇自己。
怎么會夢見郝麟?
自從雪地里逃似的回到滄城,這么久了,從來都沒夢見過郝麟。
可能是被楊珞的話剌激的。
雖然楊珞說起郝麟要當滄城的總警司時,柴安安反應不大,可是內心是翻起了千層浪。甚至內心一再否認,覺得完全不可能。一個被調查的企業ceo怎么都不可能一下子改行成了滄城警界的頭號人物。
甩了甩頭,柴安安否定了楊瑛的話,然后慢慢在站了起來。她需要清醒,得去洗個澡,把一身的緊張洗掉。
下午五點,楊瑛就到了2112號。
兩人坐下來吃飯、喝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