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滄濟醫院一下車青楠木就沖在了前面,按楓十一的提示上了滄濟醫院住院部的嬰幼兒樓的十二樓——最頂樓。
電梯里,青楠木有點緊張,因為聽楓十一說,尹非和尹莎已經在電話告訴楓十一,她姐妹倆剛剛離開,現在正想找一家好餐廳喝早茶。
那么,如果要發生什么也都已經發生了。青楠木后悔自己不該猶豫著吃了早茶才來。
“青少,既然尹非、尹莎已經離開,我們還有必要再上去嗎?”還是不怕死的楓五。
青楠木并沒有回答楓五的話,而是保持了沉默。
楓五不得不往下提醒青楠木:“這時如果十二樓被尹非踩過了,我們去就是替她背不必要背的黑鍋。”
青楠木承認楓五說的對,可是他內心在對他自己說:“我只是去看看她怎么樣了?就看最后一眼。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背不背黑鍋都無所謂了。一切都因我而起,不是尹非害了她;是我青楠木害了她。”
青楠木身下僵直著站在電梯門口,就等著電梯開門。
門終于開了。
門外站著楓十一。
一見青楠木,楓十一就說:“我來時尹莎和我一直在兜圈子,她讓我跑了十幾層大樓,最后才告訴我她們在這里。等我到這時,尹莎在電話里說她已經離開了。”
青楠木面無表情的問:“柴郡瑜一家住這里嗎?”
“是這里。”楓十一回答時聲音很沮喪??,進一步解釋道:“他們沒有用原名登記,現在已經確定是這里。”
青楠木沒有再問,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他不敢問楓十一發生了什么事?
他害怕聽到他不想聽的消息。
縱橫黑白兩道,就算死都沒有怕過的青楠木現在很害怕。
怕的心在顫,腳也在顫。
為什么要怕?
青楠木無法回答自己,他害怕看到不想看的景況;害怕的呼吸越來越急驟、粗重。
突然,青楠木停下了腳步,臉上抽搐的看不出是笑還是哭。
過度的緊張之后的放松讓青楠木不知如何面對看到的人。
原來,就在青楠木十米遠走廊上,站著一女人。
一個讓青楠木擔心的呼吸都困難的女人——柴郡瑜。
柴郡瑜散亂著烏黑的頭發,里面是白底碎花的睡衣,外面隨意罩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外衫。
柴郡瑜面色很白,白的晃著了青楠木的眼,要不是記憶里已經有了清晰的柴郡瑜精致面孔;青楠木肯定自己都看不清她的五官。
青楠木其實很想走過去,但是心里的恨,執著的讓他停下腳步。
心里還有個聲音在不斷提醒著青楠木:“不要太接近這個女人,要不然你就會繳械投降,失去了任何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