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楓五幾個人不解的神情,冷著臉摔出了一句話:“柴郡瑜一家三口昨晚入駐了滄濟醫院。”
“哦——”
楓五一行人都明白了,恍然大悟之后面色變的疑重。
還是楓五膽子大,問出了一句話:“我們去是保尹非安全還是——”
“先喝早茶,到時再說。”青楠木也想找個人問問楓五問出的同樣問題。
可是青楠木也明白,他是找不到人問的;所以青楠木只有在心里問自己:“我去是要保誰的安全?保尹非?是的,尹非不能出事。那就讓柴郡瑜出事?”
青楠木這個問題哽住了,心頭如亂麻一樣的糾扯著:“我青楠木沒有大度到祝柴郡瑜和別的男人幸福的地步。難道我真的要她柴郡瑜永遠消失?”
封浪酒店的餐廳早茶時間很安靜。
大廳的一角,青楠木面色沒有任何表情坐在那,楓五一行人圍著青楠木坐了一圈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青楠木如果平時發怒、說說笑笑都是好兆頭;像這樣平靜不說話,那是青楠木心情極不好的時候。
楓五、炫九一……這一干人都跟了青楠木多年,當然都能從青楠木的表情上看出三分天氣預報。
青楠木只在心中不停的重復問一個同樣的問題:“我要把柴郡瑜怎么樣?”
青楠木沒有很明確的答復,對柴郡瑜是不懲罰不甘心;要懲罰想不到好辦法。可是尹非一出手,那柴郡瑜肯定會兇多吉少。
阻擋?
那勢必有誤傷尹非的可能。
槍和其它格斗不一樣,只要出手基本都和人命有關。
尹氏姐妹是焰四的掌上明珠。焰四是老一輩功臣,給尤氏立了漢馬功勞。想到這青楠木再一次確定,而且對大坐的人說出了口:“尹非不能傷。”
“是。”一行人回答很干脆,青楠木這短短的五個字已經表明到去滄濟醫院的態度:不傷尹非,那傷到柴郡瑜是在所難免的。
在楓五一行人看來,尹非和柴郡瑜在武力上相比,決對沒有可比性。
尹非是從小在基地摸槍玩彈長大的,身手不輸尤氏炫字輩的男人。
柴郡瑜只是個在警校呆了兩年的小姑娘,再說現在又為人母,就是普通婦女一個。
如果硬要把兩個人拿在一起比,那就只能比比體重什么的了,硬扯在一起比身手,那樣明顯的一邊倒結局好像太不好意思了。
可偏偏在這種力量懸殊的對比下,青楠木下的命令是“尹非不能傷”。
楓五一行人釋然了,這段時間因為青楠木一直不作何行動光吃瞎睡,大家都愁壞了:“是不是那姓柴的妞又把青少的魂勾走了?還好,青少是明智的;女人是到處都能找到的。”
封浪酒店的早茶的之豐富是滄城的一景,匯聚了古今中外的各色茶點——各色蛋糕、面包。傳統的有春卷、夏果、秋餅、冬面……等。
青楠木看了看那本傳統早茶六千六百六十六道,隨手遞給身邊的楓五:“我隨便,你們看著點。”
這是青楠木沒食欲時的表現,楓五就按著平時青楠木吃早茶的花樣各式來了一份。
其它人看楓五一反常態,一個人點了好幾十盤茶點,也都心知肚明,都等著吃了,不用費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