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好像聽見了似的,伸手把臺燈打開:“你看看我,就一家庭婦女,怎么會讓你想起辦公室。”
“我不想難為你。”
“可是我一直在難為你呀。”鼓起勇氣,柴郡瑜側頭看著穆明劍。
“你沒有讓我難為。”穆明劍極認真地說。
“不難為,你怎么不睡?”柴郡瑜臉紅了。
或許是柴郡瑜臉上的粉色感染了穆明劍,他聲音低低地說:“我睡不著。就是習慣看著你睡。”
“那好,不出聲,你看吧。”柴郡瑜盯著眼睛直視著穆明劍,今天這樣的決定她考慮的不是一天兩天了。初時,她懷著孕,身子不方便;孩子出生了,孩子小也是理由。可是現在她沒有理由說服自己繼續和穆明劍分床睡了,既然鼓起勇氣走出了第一步,她決定放棄一切顧慮,和面前的男人做真正的夫妻。
都沒有再說話了,燈光昏黃,就那么沉默對視著。
只是為什么越看越近,直到嘴唇都貼上了,還在相互看著,也真是奇怪。
這一次,他用他的心他的身體對她進行了徹底的探究……
她只記得自己盡所能地放開一切身心負擔讓他滿意……她完全體會到了他不為人知的溫柔,她愿意一直沉醉在這種溫柔里……
且說,被穆明劍在椰子林邊逼走的問路人,在黑夜里苦思想著怎么匯報自己失敗的跟蹤。
“當時他就對著車沖來了,開了車門,腳就進了駕駛室。說實話我第一次見這么不要命的人。”
“說的是誰?”
“穆明劍呀。他其實早就注意我們的車了,幸好我們早找到了借口才靠近的,要不然可能很難脫身。”
“看清那個女人了嗎?”
“沒敢看,一眼也沒看,不過——”
“不過什么?”
“有攝像,可也不是很清楚;那女人膽子很少竟然嚇的抱著孩子不敢動。”
“我問的是看清楚了臉了嗎?那女人到底是誰?查不出來?”
“對不起,我真沒看清楚,那攝像也不清楚。”
“把攝像發過來。”
“是。”
“那明天我們還跟著穆明劍嗎?”
“不用了,你估計現在已經在被調查了,消停兩天再說,反正他穆明劍在浪滄是一時半會的消失不了。等他打消疑慮了再跟。”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猜的不錯,穆明劍收到了沈磊的短信,查出的一駕照號屬實。
沈磊回完短信之后又打了個電話過:“為什么突然查這個人?有什么動向嗎?你已經好久沒這么半夜讓我加班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