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劍笑了笑說:“沒什么,就一個問路人而已。反而把我嚇了一跳;郡瑜一直不出門,她是頭一次出門帶孩子玩,是我緊張過度了。”
沈磊輕松的說道:“老婆孩子的安危是應該緊張一些。說實話我還真很想看看你兒子。”
“有機會看的,我兒子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了。”穆明劍回著話,然后看看身邊睡著的柴郡瑜,輕輕地下床,走向陽臺。
“這么小就上幼兒園,你真是狠心。”沈磊還在開著玩笑。
“郡瑜說要送,她想上班了。”站在陽臺上看著黑黑的天空,穆明劍聲音稍大了點:“我也考慮著讓她上班了,要不然她的精神狀態不行。”
沈磊很贊成穆明劍的話:“是呀,人不能真的與世隔絕。要不,讓郡瑜到我這來上班,當個一般的內務警員,按時上下班還能接送孩子。”
“再說吧,這也只是一個打算,至于去哪上班到時還得她自己拿主意。”穆明劍說到這又壓底聲音說:“不過不管她去哪上班,安全問題還得你幫我一起操心,我顧及不了她們時,你替我照顧她娘兒倆。”
“那是當然,放心吧,哥們兒。”說到這沈磊感覺話有點沉重了,不由地開玩笑道:“看你這一結婚生子,突然就有了歸屬感似的,硬是讓我也心發癢呀。”
穆明劍還真就一笑輕松了:“殷綠楊就一直站在那做節目,從來沒有人擋著你去求婚,你怎么就不去呢?”
“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殷綠楊當初一腳踹得我老遠的,現在還要我去求她?我找不著老婆我就打光棍吧,我不去求她。”
這沈磊看似大大例例的,沒想到在男女之間的感情問題上這么脆弱。當年和殷綠楊的一聲誤會,這一誤就是十幾年,疙瘩放在那天天看著不是不動手解。
穆明劍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當說客是比較失敗的,這么多年也沒把你勸動了。你也不小了,殷綠楊也等你時間不短了,千萬不要太浪費了人生。家庭才是生活最主要的一部分,如果連個完整的家庭都沒有,人生真的是一大缺憾。”
“你現在是有家了,就拿出來當資本說教、顯罷吧。”
穆明劍的苦口婆心被沈大當成了驢肝肺。
只聽沈磊說道:“你顯罷是有代價的,這樣吧,讓你兒子認我做干爸吧。這樣就算是彌補你有家不仁的過錯。”
“行呀,有什么不行的呢?你自己得努力才行!你到時哄得我兒子主動叫你一聲干爸就算認了,一切紅包費都可以免。”
穆明劍并沒有告訴僅有的知情的幾個人穆楠不開口說話的現象。
沈磊那邊哈哈大笑了起了:“這個便宜干爸我肯定當定了。”
笑完之后沈磊突然言歸正傳的問:“我干兒子的幼兒園保安情況可得了解好,安排好。”
“我也正愁這個事呢。”又回到了沉重的話題上穆明劍語氣也變慢了,猶豫了一下說道:“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午餐吧,好好聊聊這個事。”
“好吧,那沒什么別的事,明天見面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