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劍連忙起身去看,穆楠竟然正趴在地下,撅著小屁股努力地站起來。
這小家伙不知是從床上摔下來的還是自己有意滑下來的,反正是沒有哭。穆明劍很想夸穆楠幾句,看著柴郡瑜睡著了也就沒出聲。
穆明劍這時很慶幸,幸虧當時買床時先了歐式底床塌,有了穆楠之后又加了厚厚的地毯。
穆楠好不容易扯著床單站起,轉身看到穆明劍蹲在門口對他伸著一雙大手。
穆楠臉上笑的很得意,像干了件大事勝利歸來的勇士,沖往的迎接他粉絲似的搖向穆明劍。
穆明劍把穆楠抱上了外間的大床,穆楠緊緊地握著穆明劍的兩根手指,意思是又要穆明劍扯他做抑臥起坐。
于是,穆楠小腳丫翹了翹的,睡前運動又重復的開始了……
套間內,柴郡瑜睡的沒心沒肺的。自從有了孩子柴郡瑜感覺自己最缺的就是睡一個整覺。看孩子表面了并不是什么重活,可是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整一點的時間,零碎的事一件接一件。
柴郡瑜這一覺睡的很沉,雖然姿勢還側躺著,懷里彎出空來留給穆楠,可她的手的軟下不再支撐頭時,就發出了并不踏實的細細的鼾聲。
這時的柴郡瑜面容比剛來浪滄城時清瘦了些許,雕琢的容顏更是脫去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氣息。可能和兩年不出門有關吧。
這時的柴郡瑜不像一個已經有孩子的媽媽,倒像是落入凡間迷途的天女,不得已隨俗了布衣人家。
這時的柴郡瑜不到二十一歲,很多嬌俏女兒二十一歲還在學校做著戀愛夢;很多嬌俏女兒二十一歲還在父母面前撒著嬌……
柴郡瑜的二十一歲卻已為人婦,是一個叫穆楠的不說話,只使用肢體語言的小男孩的媽媽了。
穆楠終于困了,眼皮開始在打架……
穆明劍把穆楠就勢放睡在床上,本來是想等會把穆楠抱回柴郡瑜的床上,他走到門口一看,柴郡瑜依夢睡的很沉。
穆明劍今天決定讓柴郡瑜一個人睡一個好覺,然后輕輕下床去搬了一個一位的沙發擋在了床的另一邊,那樣穆楠就是滾來滾去也掉不到地下。
看著母子都睡的很熟時,穆明劍才回到他自己的床上。
可能是平時就沒有一覺到大天亮的習慣,穆明劍翻開一本書,還沒看幾頁,就聽到柴郡瑜好像醒了,他側頭一看,柴郡瑜已經走了過來。
睡衣在柴郡瑜身上松松垮垮地掛著,穆明劍覺得柴郡瑜是瘦了點,應該想辦法讓她吃胖點。
就那么注視著,穆明劍出口的話是:“是起來喝水嗎?你說一聲,我給你倒就行。”
柴郡瑜走的很猶豫,終于走到穆明劍面前時,小聲說:“從今天開始,我想和你睡,行嗎?”
“哦?”穆明劍坐了起來,掀開被子,讓出地方。結婚這么久了,柴郡瑜竟然會要求和他一起睡!他內心是震驚的,可是表面上裝得就跟普通夫妻一樣,裝得像是經常在一起睡似的。
柴郡瑜小心地坐在床上,然后才慢慢地躺下,見穆明劍還坐著看她,她伸手關了臺燈。
“我想看看你。”穆明劍雖然這么說著,卻沒有開燈。
“穆sir——”柴郡瑜聲音很小,都不敢抬眼看穆明劍。
“你這一聲穆sir,我就感覺在上班,有想法也被你叫沒了。”
“我只是習慣了。”柴郡瑜解釋著。她確實不知道怎么改口。
穆明劍喑喑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