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穆策已經在那等了。
“六嬸好,這是我在浪滄夜唱給你稍的夜宵。”穆策指了指茶幾上的幾個重疊在一起的打包盒。
“謝謝!我現在已經沒有吃夜屑的習慣了。”柴郡瑜本來想擠兌一下穆策叫對她的稱呼已經過時好多年了,可是看到夜宵的份上,也就打住了話。起碼,在穆策的眼里,她比普通囚犯還是待遇需要高一點兒的,夜宵都是從浪滄夜唱打來的。
“據我所知,經常加班的人都有吃夜宵的習慣。六嬸又是長年加班的人。”穆策話里還是帶著少許的關切。
“你一口一個六嬸的,是代表穆氏和我談話嗎?如果是代表穆氏和我談話,那我們就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了。”柴郡瑜沒想到穆策這么客所,所以她的面色也緩和了很多,不再冷漠的連眼神都帶著寒光。
“我是穆氏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穆氏。可是我今天又代表專案調查組。”穆策的意思他的兩重身份并不矛盾。
“為了我還成立了專案組。沒想到對我的待遇這么高。”柴郡瑜臉上泛出冷冷的笑,直接問:“專案調查組的組長是你?”
“不是。”穆策覺得自己還沒有資格當這個組長。
“我想也不是。因為我是你的六嬸,調查我,你沒避嫌就已經是例外了,還組長。”柴郡瑜的眼神比夜還幽黑,話里的意思多少讓人覺得在挑事。
穆策好像并沒有要逼問柴郡瑜什么,用接家常的口氣說:“你知道我六叔當年為什么要娶你嗎?”
想也沒想,柴郡瑜出口:“為了給我未婚先孕遮丑,為了讓我兒子能光明正大地出生。”
沒想到柴郡瑜回復這么快,穆策頓了頓才緩緩地說:“那只是片面的理由。”
“那你認為其它還有什么理由?”柴郡瑜抬眼反問。
“是因為你的某些地方像我姑姑。”
沒想到穆策回話這么直接,柴郡瑜放下的眼簾藏住了她內心的某種激動,只聽她底下聲音:“我見過你姑姑,我們長的不像。”
“你見過的是失蹤后的姑姑,那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我說的是失蹤前的姑姑,神態和你極像。”
“是嗎?”其實柴郡瑜現在不關心她像不像穆氏那個有名的姑奶奶——穆明瑤。她站起來:“看來一時半會兒也聊不完,我去沖壺茶。”
“好的。”穆策就坐在那里裝客人。
茶很快就上來了,穆策說好茶,是他喜歡的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