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柴安安很想問這是怎么回事兒,可是她一個字都沒有問;因為她知道現在她和媽媽說的每一句話,外面的人都聽得到。雖然她們和外面的人隔著墻,可是感覺什么隱私都沒有了。
“出去玩得開心嗎?”柴郡瑜倒是沒那么激動,笑著又說:“媽媽極少帶你出去,這楊瑛和你沒有代溝,一起出去更好。”
“媽媽,我們在外面玩得很好,很開心。”柴安安這時才慢慢放開柴郡瑜,說:“是穆策送我回來的。”
“哦,我明白了。”柴郡瑜依然在笑。
這時,柴安安的行李被送了進來。
柴郡瑜拉過行李箱說:“走,我幫你去收拾一下房間。”
“好。”柴安安跟著柴郡瑜進了房間。
明知道外面的人能聽些,柴安安還是忍不住的問:“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說嗎?”
“陳年往事的,我不愿意回憶,他們偏偏想知道。”柴郡瑜給女兒收拾著床,然后又說:“這次,我休息的真好!吃得好,睡得好。既然你都回來了,看來我也不能一直無所事事了。我被困住,那是我需要休息。你不能被困住,你正當青春,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媽媽。”柴安安心疼媽媽的同時也為媽媽委屈。
“不用說了,我的事你真的不知道。要說起來不知從何說起。再說你有你的人生,你過好你的人生才是首要事情,媽媽的人生是對是錯,那都是媽媽自己要面對的。”柴郡瑜再三給柴安安的床上摸平新換床單上的褶皺,摧促道:“去洗澡吧,要早睡早起。出任何事都不是變壞生活習慣的理由。”
柴安安只有照做。
見柴安安拿著睡衣進了浴室,柴郡瑜去廚房給柴安安榨了一杯蘋果汁,上樓拿了一棵藥片放了進去;然后才把那杯蘋果汁放到了柴安安的書桌上,站了片刻后她就出去了。
走過客廳,柴郡瑜打開了大門,對外面的人說:“既然是穆策送我女兒回來的,那就讓穆策和我談吧。”
“你什么時候方便。”門外的人還是畢恭畢敬的。
“兩小時后。”柴郡瑜說完之后回客廳。
且說柴安安洗完澡就覺得口渴,一口氣喝干了書桌上的蘋果汁。她剛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就覺得眼睛睜不開了,帶著有什么事睡一覺再說的心理,柴安安倒向了她的床。
柴郡瑜來給柴安安蓋好了被子,就一直坐在床邊守著熟睡的女兒。直到時間指向了她說好的“兩個小時后”,她才起身出來,然后小心地帶上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