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鷹十一長長的大波浪遮住了大半個腰身消失在門口,齊佑安便往后一靠,閉上眼嘆息似的一聲:“過來,安慰我。”
安媚眼里透出了一絲喜色,無聲的站起;無聲的來到了齊佑安的身邊,細白如蔥根的手指,捉住了齊佑安胸前拉鏈。
拉鏈像安媚一樣的小心,被拉開都沒發出聲音。
安媚細長的眼睛一直盯著面罩下豐碩完美的唇形,那里對她是莫大的誘惑,可是她只能看不能碰!
掀開夾克,里面是緊身的絲光彈力黑色內衣,能看見他胸肌上的小突點。安媚輕輕地含上;在為他打開皮帶的扣之后,才得已把手伸進內衣;輕輕地撫著他微微隆起的腹部;然后一點一點往上卷起他的內衣……
安媚的唇現在直接接觸到了齊佑字的胸,見齊佑安沒有反對的意思,她張嘴含著,沒有再動,只是手滑向了他的小腹一直還在往下……
見齊佑安沒有反對,安媚的唇也跟著手離開他的胸一直在往下……
下身的火熱被濕潤包裹時,齊佑安腦海里閃過了幾張女人絕色的臉;紫海城的穆明瑤、青苔的寒無憂;這兩個女人,都是他曾經的心動!卻無奈總是情場敗退。
齊佑安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女人是花心的,容易輕棄的;只會在這種生理需要時想到女人的臉。有時他認為自己對美麗女人有妄想癥;為什么老天總是捉弄他齊佑安,見穆明瑤時,穆明瑤的心里眼里只有他齊佑安同父異母的哥哥——紫海城的首富銚錦鴻。
齊天幫在他年少時就去下聘尤氏的寒無憂,齊佑安自己認同是家族聯姻,不積極也不反對。尤氏推脫說寒無憂年紀小,談婚退不宜過早,沒答應他也沒在意。
可是真正見到成年之后的寒無憂,無法抑止那份心動想據為已有時,無奈那時的寒無憂已經成了藥幫的少主——楊坤宇的枕邊人。
這時齊佑安腦海里竟然又晃過了第三個絕色女人的臉,竟然是鷹十一。他對自己的解釋是,只是因為今天鷹十一順從的在他懷里靠了一下午。
齊佑安不得不嘆氣;初識時,鷹十一竟然是借他想忘記以前的發小。
一個男人竟然在鷹十一心底根深蒂固;他齊佑安耐心地看熱鬧多年,竟然發覺鷹十一從沒把他當作真正的男人!那也無所謂,他齊佑安真是不缺女人!
齊佑安在心里罵道,媽的,他看上眼的女人怎么都是空心的,心老早就送人了。
安媚在齊佑安的身下很專注……
安媚的摸索在齊佑安身上的手越來越用勁,嘴里的充盈也越來越燙熱……
感覺到安媚盡量忍住她自己的身體悸動,齊佑安并不是完全不盡人情,不知好歹:腦海里那些女人都不屬于自己,身下的女人才是對他一心一意的忠貞。
想到這,齊佑安妖孽似的唇間發出有點啞的兩個字:“上來!”
聽到齊佑安的命令,安媚像得到特許一樣爬上他的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