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媚怕自己把持不住時會引起齊佑安的反感,手盡量撐著沙發背,長裙下早已經潮濕的身體毫不猶豫地貼向齊佑安……
屋里很亮!
異常的安靜,卻有兩個隱忍的呼吸聲。
齊佑字的隱忍是因為不喜歡被女人操縱激動的情緒;安媚的隱忍是不想在齊佑安面前顯的太放蕩,因為她一直知道齊佑安對女人的要求……
堆在兩個人之間的紗裙想蓋住兩個人的親密動作,卻因為安媚的起伏身不由已的跟著輕輕顫動……
同一幢樓的另一個房間很暗,窗罕都沒打開,夜色都透不進來!
鷹十一躺在床上腦子直直地想著自己拿回來的資料,是天意嗎?
沒有人回答她,她也沒想到被郝彬如所救,撿回一條命第一次接的單目標竟然——就是郝彬如。
或許老天就是安排她不欠郝彬如的,他剛救了她;她就要還給他,然后兩清。
如果說少年無知時的任性很酸澀,那再見郝郴如時,留下的就是成人之后很沉的痛。
接單買家買的是關于郝彬如的這個機要位置,只是要的他一個致命的弱點。要不就滅掉,等下一個上位之后再取。
一個軍職人員的三級視屏就直接斷送了前程,算不算致命呢?買家在齊佑安出面交涉之后同意買。
離開不過一星期,鷹十一就回到了郝彬如所在的城市,租住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能看到他的陽臺。
沒有了鷹十一,郝彬如的工作還真忙,很少回家。
那就跟隨著他擇機下手。
好幾個都沒成功,被下了藥的郝彬如要不就是不醒人事,要不就把人家嚇跑……
于是,失去耐心的鷹十一半夜出現在郝彬如的床上,她想她能控制他,就是拍一段三級視頻而已;可是脫光身無一物的貼上郝彬如時,鷹十一聽到了一個聲音:“洋洋,等你,好辛苦!”
中了迷藥說話這么清楚?鷹十一心一驚,正待撤,可是嘴里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只說了一個“你——”字就發覺自己的手腳發軟……
郝郴如的話在鷹十一耳邊響起:“洋洋,我不想忍了,人家說女人要攻身;我想我只有這樣才能留住你了。”
鷹十一身體軟軟的、思維軟軟的,可是還是感覺到了郝彬如發顫、發燙的唇游走在全身……
身體的脹痛傳來時鷹十一緊閉著唇忍著,內心輕笑,這點痛不算什么……
抬眼——她看到郝彬如遇到阻隔時撿到寶似的驚喜像當年同桌時的某個神情,這種神情依然觸動了她以為早已塵封的內心深處——她自己堅硬如鐵的地方。
同樣,郝彬如也從鷹十一痛的迷漓的眼神里看到了少許的依戀,他無法不癡迷:就為了這份依戀我郝彬如一許就是一輩子。
她一直睜著眼睛看著郝彬如,郝彬如也一直看著她,兩個人對望著——她痛時,他皺眉卻沒退縮;他一層一層地深入時,她寵溺地接納……
沒有激烈地碰撞!
沒有忘情地呼喚!
就是不想眨眼地凝望;就是此生再不分開式地接合;就算他一次緩慢的后撤都能在她眼里看到絕望地不舍。他心痛的急急跟進,他不要她對他有任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