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從來都想薄了陸鋮的面子,趕緊武器:“那我也介紹一下,這是楊老板,楊瑛。我暫時寄居的在她的住所。”
“久仰了。”申艷話語溫柔,笑容羞澀。
依然看著申艷,楊瑛還是帶著某種疏離的淡筆,竟然出口說“好,安安,雖然你做東,今天我想點菜。”
“你來點。你熟悉。我難得做一次東,你喜歡什么盡管點。”柴安安趕緊答應。她覺得楊瑛的笑好像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可是又感覺有些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呢,一時又說不清楚。總之,她也不能關盯著楊瑛研究楊瑛的笑,只有先放下這個疑慮。眼光轉向隨陸鋮時,柴安安把另一份菜單遞給了他,同樣也說了一句:“我難得做一次東,你們喜歡什么盡管點。”
由于楊瑛先點菜,一說就是六道菜,兩道湯,陸鋮聽了一會兒竟然合上菜單,說:“安安,我要點的楊老板都點了。”
“真的?”柴安安還真不太相信,眼神看向了申艷。
申艷這時又羞澀地開口:“他是想點我愛吃的。楊老板點的還都是我愛吃的菜。”
“高,姐真是高人。”柴安安對服務生說:“那先這些,不夠時再加。”
不到三分鐘,現取的椰子汁就上來了。
申艷笑的眼睛快瞇成了一條縫:“謝謝楊老板。”
陸鋮有些驚訝:“楊老板,你這里這個時候還有新鮮的椰子。真是有心。以前還真不知道。”
同時做餐飲的,陸鋮眼里話里都透著對楊瑛的佩服。
“以前沒有。是楊默上周剛讓人送來的。”楊瑛說著話,眼神還是注意著申艷。
申艷一直很羞澀,可是喝了一口椰子汁后,抬起眼簾時,眼神發亮,似是喜悅代替一切情緒地眼神回視著楊瑛:“好喝。不管是誰送給你的,都要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味道。”
楊瑛眼神僵了一下,可是跟就恢復了原樣,還是淡淡的口氣,說:“我猜你肯定喜歡。”
可能陸鋮的注意力多在申艷身上,并沒有主動找話題和柴安安說話。
而柴安安呢,雖然把杯子放到了嘴邊,眼神卻在楊瑛和申艷的臉上來來回回的交替。她越看越驚訝,所以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說申艷的眉眼和柴安安七份像,那和楊瑛就有九分像。更奇怪的連鼻、唇,楊瑛和申艷也有八分像;當然,眼神和表情差距太大,讓才讓熟悉的人分辨出來。
菜上得很快,打攪了柴安安發呆對比,卻還是忍不住出口:“你倆長的真像!”
陸鋮看了自楊瑛和申艷,然后又看了看柴安安,笑著說:“你們仨長的都像。當年,我都問過我媽,柴阿姨真的只生了一個女兒?”
“答案呢?”柴安安這時精神恍惚了一下。她都能憑空冒出一個哥哥一個爸爸,為什么就不能再降兩個姐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