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楊瑛門口見楊瑛歪在床上看書時,柴安安說:“我請陸鋮夫婦夜宵,你一起吧,見見那個長得像我的女人?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我,是不是真的比我強。”
柴安安說這話時半真半假。說是真的,也能認真,畢竟那是從婚禮上把她逼走的女人。說是假的吧,也假;因為沒接那個婚,她反而覺得如釋重負。
楊瑛答應的很干脆,坐起來動作卻很慢,然后說:“你和申艷,誰更好,那得看是誰來看,那人站在什么角度。在陸鋮的角度來看,你不夠申艷份量重,那是因為申艷還還著一個像陸鋮的兒子。可是換個人,在郝麟的角度看呢,你肯定比申艷很多。”
“分析的很到位。我去換衣服了。”柴安安折身回自己的房間。
楊瑛竟然提高聲音說:“穿漂亮點。”
其實,穿得漂亮與否,在柴安安看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見到申艷時,失態的不是柴安安,而是楊瑛。
當然,漂亮是很重要的。
特別是去見一個搶婚成功的女人。
楊瑛穿了一件深灰的禮服,把身材包裹的略顯清瘦,卻又帶著一種魅惑的光澤。
齊膝白裙加同色小西裝,是柴安安上班的套裝之一。她認為雖然不需要刻意打扮,可是做東的人,總得顯出點誠意。她現在能做到的誠意就是讓自己看來顯得鄭重。
看到柴安安這身裝束后,楊瑛眼神和話都在贊許,說:“職場女性的典型代表。”
“慚愧,我就是打扮上隨了一下我們辦公室的同仁們,真正的職場女性代表是我的直接領導,她叫安容。”
“那天喝酒也聽你提到過這個名字,看來在你參加工作后,第一個影響你的人就是這個安容了。”楊瑛微笑。
“是嗎?我還真沒注意,不過從工作上我還真很身孕她的。”柴安安露齒一笑。她和楊瑛的主要差別就是她的笑總是透著沒心沒肺。其實加上她上一世的經歷,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一帆風順,可是畢竟和楊瑛年齡上的差別有些大,處世態度上還是顯得稚嫩的多。
兩人進電遞后都不約而同地保持了緘默。
浪滄夜唱的藥膳膛在十一點的這個當口,竟然也顧客不少。
好在,楊瑛是老板,一出現便有人上來引她倆去了靠窗一角的位置。
也許是柴安安和楊瑛換衣服耽誤了時間,也許夜深上路上不堵車,她們倆就座不久陸鋮就帶著申艷出現了。
陸鋮竟然穿了青紫色的西裝,打上了領帶,顯得十分正統。申艷穿著大紅的齊膝裙,穿著同色的高跟鞋,修長的小腿十分搶眼。
楊瑛看到申艷時,眼神從遠處一直迎接申艷到眼前都沒挪開。她好像被申艷迷住了似的,都沒有要主動打招呼的意思,就那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申艷。
柴安安正要站起來時,陸鋮做了個不要動的手勢。
來到柴安安和楊瑛面前時,陸鋮先拉開椅子讓申艷坐下,才說:“安安,相信我不用介紹了,你們也知道彼此是誰。不過對于楊老板我還是要做一下介紹,這是申艷,我的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