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鋮笑答:“答應是我媽說我閑得發慌了,才胡思亂想。要真太清閑就回滄城幫她打理陸氏業務。”
“一般有血緣關系的人,才會長得這么像。”楊瑛依然在淡笑,眼神依然在申艷的臉上。
申艷又恢復了羞澀,努力吃東西。
這頓夜宵厲時不長,回到住處時,不到一點。
楊瑛摧柴安安快睡,因為柴安安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柴安安也是吃飯喝足,很快就入睡了。
上班當然要按時,柴安安不想留給郝麟找茬的把柄。
只是郝麟一上午都沒露面,請柴安安自由自在在辦公室呆了一上午。
下午,郝麟是吃過中午飯才到的辦公室,簡單的招呼之后,郝麟要求喝杯清茶,柴安安趕緊給倒了一杯。然后兩人各忙各的。
到下班的點時,柴安安收拾著準備下班。郝麟抬頭看著她問:“晚上有約嗎?”
“有。”柴安安想也沒想就回答。她現在覺得和楊瑛一起跑步就是最好的約會。
見郝麟沒有再出聲,柴安安就出了辦公室。
只是柴安安怎么都沒想到,竟然見到了楊默和楊瑛在一起,且在鈁鉅停車場等她。
柴安安還沒問原因,楊瑛就提出請陸鋮兩口子吃飯的要求。
當然,這個得柴安安出面邀請。
看到楊瑛依然淡笑著,楊默卻神色迫切,柴安安沒問原因就給陸鋮打了電話。
陸鋮答應了,就是說應該他回請一下。
聽到陸鋮的客套,柴安安突然覺得他的陸鋮哥哥終于和她不是一家人了。不過,既然是陸鋮請客,柴安安并沒堅持,而是讓陸鋮訂地方。
陸鋮竟然把地方又訂在了浪滄夜唱藥膳膛,原因是申艷愛吃那里的菜。
于時,柴安安三人回了浪滄夜唱。
柴安安怎么都沒想到,這頓飯吃得心驚膽戰的。因為楊默一見申艷就上前拉住了申艷的手,迫切地說:“楊珞,你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
申艷猛地摔開楊默,躲在了陸鋮身后,然后才戰戰兢兢地回話:“什么楊珞,我叫申艷。”
雖然伸手護著申艷,陸鋮的嘴里不自覺地重復了兩個字:“楊珞?”
“她名叫楊珞,是我的親妹妹。”楊瑛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只是那笑里好像藏著特別深遠的歲月。
柴安安這時終于明白為什么楊瑛自從見了申艷之后笑容怎么不同了,就是眼底的內容完全不一樣了——就是那種雖然級力忍耐,忍耐到痛的成分在眼底洶涌。
“你的親妹妹?”陸鋮一臉的驚詫。由于申艷一直什么都不記得,他也查過申艷的身世,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