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在意辦什么健身卡,郝麟叮囑道:“別大意,那兩跑步的,最后誰贏了,得把結果告訴我。”
“像兩個機器人,極難分出勝負。讓時間來決定吧,掛了,我也動動去。”夜魂先掛斷了通話。然后他竟然也走向了那一排能看到滄城夜景的跑步機。當然,他選擇的是和柴安安中間隔著五臺跑步機的地方。
開始,健身的人都只看著柴安安和楊瑛在那跑。現在夜魂一上去,很快,本來空著的那三十多臺跑步機,全都滿員了。
本來那排機器排在那時,空氣都顯得有些冷硬。
可一排跑步機上都有人在揮汗時,機器都似乎立馬有了生命。
第二天晚上,當郝麟出現在這中間的跑步機上時,柴安安是詫異的。可是她詫異也沒有理由趕郝麟;因為郝麟是浪滄夜唱的顧客。
楊瑛和柴安安并沒有多跑,和昨天晚上一樣,快速兩小時后,就下跑步機回到了頂層。
楊瑛剛洗完澡時,就接到了郝麟的電話,說希望請楊瑛和柴安安吃晚飯。
由于,楊瑛先答應了吧,柴安安也只要跟著一起去。
好在,郝麟并沒選別的地方,就在浪滄藥膳堂。吃飯時,郝麟全程都客客氣氣的,就連飯后告別都沒有拖泥帶水。
柴安安隨楊瑛回到住所時,已經是晚上十點,按常規應該準備就寢了。
換上睡袍后,楊瑛在客廳對著柴安安的房間問:“要喝一杯嗎?”
“要。”雖然猶豫了一下,柴安安回答的聲音很大。
飯間,郝麟雖然問她倆要不要喝杯。楊瑛回答說吃飯時不喝加飯酒。柴安安就直接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看來,柴安安和楊瑛除了長相相似之處,還有一個相似之處,并不愿意在吃飯時多喝酒。
雖然眼底帶著某種遺憾,可郝麟沒有強求。
“叮——”兩只高腳玻璃酒杯碰在一起后,又立馬分開。
柴安安喝了一小口酒,才說:“沒想到對著你,我會這么放縱自己。我從沒有這么頻繁的喝過酒。”
“我應該榮幸嗎?”楊瑛淡淡地笑,話間也是淡淡的,接著加了一句:“我睡前都喝一杯,要不然極難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