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郝麟以一棵真的糖把柴安安又騙上了床。
那柴安安又回給郝麟一棵大大的糖——她答應去上班。
郝麟拿到糖了同意柴安安去和楊瑛同住。
那么,在夕陽還沒告別浪滄城時,柴安安在郝麟的護送下到了浪滄夜唱的健身俱樂部。
在郝麟把行旅搬到電梯門口時,柴安安說:“郝麟你不能進電梯了,楊瑛住頂層,平時外人是不能進的——特別是男士。”
“我不是外人。”郝麟強擠進了電梯。
柴安安沒有辦法。
可是沒想到還沒到頂層,電梯就停下了。
電梯外面有人說:“今天電梯到不了頂層了。請下來走樓梯吧!”
柴安安趕緊出來。
郝麟只有跟著出來。
然后想著往樓上走時,有兩個人擋住了郝麟的去路:“對不起,頂層不是營業區,請你止步。”
郝麟剛想說什么,柴安安搶選說:“如果能隨便就上去的人,我住在這里,你放心嗎?為了我安心住在這,你不要破了這個規矩吧。”
郝麟看了看柴安安,然后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有人幫柴安安把行旅提上了樓。
雖然極力的想早一刻擺脫郝麟,柴安安還是回頭說了句:“你回去吧。”
郝麟想了想說:“明天辦公室見。”
柴安安什么也沒再說,只是回頭牽強的一笑,像是答應了郝麟的話;也像是對郝麟的話做了個無聲地嘲笑。
這一笑像個奇怪的告別儀式。
第二天,柴安安一進辦公室,就聽到了安蓉的聲音:“柴安安,請假兩小時,然后一天不來,你的兩小時等于一天,那公司給你的兩千工資能不能相當于一萬?”
柴安安連聲對不起。
安容本來還要多訓兩句的,接了電話,然后上樓去給郝麟匯報工作去了。
吐了一口氣,柴安安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正要開電腦,桌上的內線的就響了。
秘書室的一個打雜的實習秘書,聽到電話當然是趕緊接起來。
柴安安剛喂了一聲,就聽到安容用命令的口氣,說:“馬上到執行長辦公室來。”
“那個,有什么事,你告訴我一聲,我好有心理準備。”柴安安想從安容那打聽點什么。畢竟安容生氣也是因為她遲到,她根本不怪安容生氣訓人。反而覺得有什么難處理的工作上的事,安容還是會幫助她的。
“不是壞事,動作快點。”安容說完這八字就掛了電話。
柴安安到了郝麟的辦公室。郝麟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腦并沒有看柴安安一眼。這說柴安安反而安心了很多。
可是下一刻聽到安容說的第一句話時,柴安安就無法淡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