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郝麟停止了進一步行為,身體僵在那問:“你沒有把全部過程告訴郝玉如,為什么?”
“因為我認識那個男人。”柴安安說到這里時,用眼神示意郝麟臉離遠點。然后又說:“你給吃的糖應該有解約的,我行動自如時,再告訴你。”
“其實我對你不在這一時,也不想強迫你。”郝麟與其說是在給柴安安找理由,不如說是在說服他自己。他從柴安安身上下來,然后說:“不需要吃什么藥,睡一覺醒來,就行動自如了。”
柴安安不信,可是郝麟雖然沒給她吃藥,總算離開了床。
松了一口氣后,困意襲擊了柴安安。她很快就睡著了。
中午,柴安安醒來是因為她的電話響了,郝麟叫醒她是讓她接電話。
柴安安看到來電竟然是媽媽時,忙坐起來說話:“媽媽,是我。”
“安安,你的電話怎么郝麟拿著了?你們又見面了?”柴郡瑜說完話嘆了一口話,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媽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柴安安看了看自己身上,忙把被子扯過來捂在胸口。
確實不是柴郡瑜想的那樣。
柴郡瑜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和郝麟只要在一起就會被騙著、引誘著上-床,做盡讓人臉紅的事情。
“我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中午在哪里吃飯,還用我過去陪你嗎?沒想到你竟然和郝麟在一起。”柴郡瑜話說到這時里,又嘆了一口氣,然后問:“你還搬去和楊瑛那里住嗎?”
“去的,我一會兒就去,行旅都在車上了。”柴安安忙回答,她明顯地感覺到了媽媽對自己的失望;其實她自己也對自己很失望。
“晚上我去浪滄夜唱和你一起吃晚飯。那我先掛了。晚上見!”柴郡瑜的電話是說掛就掛。
“晚上見。”柴安安看著手機欲哭無淚。
郝麟一把搶過柴安安的手機隨手放在一邊,然后就對柴安安來了個壓倒式的吻……
雖然手腳還沒活動開,可是柴安安這時的反抗是有效率的。
“柴安安,你怎么一點也不留情,下腳那么狠。”郝麟吼著退開。
這次,柴安安的膝蓋是重頂在了郝麟的下腹部,應該也是有力道的,因“在沒有讓我明白你和水婉兒的關系之前,你離我一米之外才是安全的。”
“我和她真得不是你相像的那樣了。”郝麟解釋。
“我想像的哪樣呀?”柴安安這時快速穿好自己被郝麟扯開的衣服。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一切。離午飯還有一會兒,你還可以休息一下。”郝麟的呼吸變平靜了之后,他就在柴安安的一米之處說:“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隔閡。”
柴安安冷冷的一笑,她很想問一聲:“水婉兒不是隔閡是什么?”
可是柴安安什么都沒問出聲。
短暫的沉默。
“郝麟,你希望我去上班嗎?”
柴安安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讓郝麟想都沒想就回答到:“當然希望。”
“那我得聽我媽媽的安排,我要住到楊瑛那里去,要不然我沒有理由去上班。”柴安安這是把自己的媽媽拉出來當擋箭牌了。
郝麟沉默了良久之后,說道:“可以,只要你愿意去上班,住哪都行。楊瑛那么強焊,又深得你媽媽賞識,應該會保護你的。”
郝麟這算是答應柴安安住楊瑛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