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件事的好壞是因人而已的。看當事人的角度不同,體會和受益程度也不同。那么安容說的“不是壞事”在柴安安聽來這也并不是好事。
原來,安容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從今天起,你升職為中級秘書,工資上漲百分之五十。這是你的辦公桌,以后為了配合執行長的工作,你在這辦公。”
為什么?柴安安到嘴邊的三個字沒有問出口。也是,換任何一個普通秘書,那怕是個男秘書,如果被通知和首席執行長在一個辦公室辦公,那都是一件喜事。
如果柴安安這時反對,安容會認為她矯情。
“怎么了?高興的反應不過來了?”安容眼底帶著某種藏都藏不住的笑意,不等柴安安回答已經站了起來,經過柴安安身邊時,又說三個字:“好好干。”
安容開門出去之后,郝麟才抬眼看得門口站著沒動的柴安安:“給我沖杯咖啡。”
什么都沒說,柴安安走向門口。
“你去哪?”郝麟明顯不開心,聲音加大。
“去搬辦公用品呀,從今天起我不是在這上班了嗎?”柴安安已經走到了門口。她想郝麟那么懶散地坐那,不會為了這么件小時彈起來找她麻煩的。
“我要喝咖啡。”
“我沒來之前你咖啡是誰準備的就讓誰先準備著唄。”說完這句話,柴安安已經出了郝麟辦公室的門。
果然,郝麟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反而嘴角有某種不明喜怒的抽動。
原來,在上班之前,夜魂聯系了郝麟,說水婉兒有重大發現。就是柴郡瑜在陸曉曉失蹤之后發出來亂碼,有人說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說這個事在電話里不能說,要當面說。這個當面,怎么趕時間也要下周了。
那么這周,郝麟想其它的事先暫時放一放就想離柴安安近點,爭取在一起的機會多一點。沒想到,這并無把握的調動,當事人柴安安竟然沒有一句話反對,這已經去搬收拾辦公用品去了。那借讓柴安安沖咖啡沒話找話的郝麟,這時也就不計較沒沖咖啡就離開了。
只是柴安安這去收拾辦公用品,一去就是一上午。
郝麟沒有摧,他決定拿出空前的耐心面對柴安安這樣的磨嘰。
中午,郝麟打電話問柴安安怎么吃飯?
柴安安回復,因為升級又要換辦公室了,和同事們一起吃個午飯慶祝一下。
郝麟沒有反對。
只是吃完中午飯后,柴安安給郝麟發了一條短信,內容是:“去你辦公室上班之前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說。”郝麟短信回得很快。
“就是我不愿意我情況下,不能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強迫我加班。”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