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郝麟不緊不慢地回話,也松開了柴安安的頭。
“什么糖?”柴安安眼里有驚恐,她記得郝麟為了見水婉兒給她吃過安神類的藥。
“一種你敢當眾對我激情的糖。”郝麟好像也沒什么耐心似的:“現在你自己選擇,是在這里和我激情,還是回歸真園?”
“你混蛋。”柴安安咬牙切齒。
郝麟邪惡地笑:“那就是選擇在這里。”
“不——”柴安安有些絕望,她真得不能在這樣的地方讓自己做茍且之事。
“那就是回歸真園,不過你怎么著也得表示一下——說明你和我不記前嫌了。”郝麟邪笑中看著柴安安,底聲要求道:“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吻吻我。
“你真是混蛋。”柴安安咬牙罵著,卻想不出可行性的辦法。
再后來,有些不情愿卻不得已要做的事情就那么在柴安安身上發生了。
柴安安不僅僅是不推拒郝麟了,還主動索吻著郝麟——十分的專注。
開始是為了讓郝麟滿意,再后來,她不知道為什么就吻得相當的專注;想是用盡最后一口氣之后就不用再面對往后的煩惱了似的。
郝麟眼里的竊喜慢慢地升溫,最后就閉上眼睛專注地接納、索取……
他在想著有多久沒有和柴安安如此親密接吻了。從去雅庫茨克之后就沒有了。開始他是怕旅途的顛沛流離中柴安安會再受不了其它體能上的消耗;后來他也確實沒有時間和柴安安親近。他都很少吻柴安安,就算有時吻也只是淺償既止;因為只要一深吻,他就想要完全的深入,整個身心的深入……再說了,他想著和柴安安在一起的日子還是很長很長,不在一朝一夕。沒想到后來會發生那樣的事,真是是他失算了。他雖然是很緊張,可是內心還是非常有把握把柴安安重新拉回身邊的。只是他沒想到些安安會一直躲著不見他。不見他也就算了,他也打算拿出點耐心讓柴安安發個小脾氣。可是柴安安竟然收拾行旅要離開,那他不知道柴安安去哪的情況下,怎么能允許柴安安離開?他略施小計,柴安安就得這么專注地吻他了……
現在,身上的柴安安讓郝麟有種沖動,想在車子上就要了她。可是看了一眼窗外的艷陽,和車來車往的大街后,郝麟把柴安安一把推開,翻身把她按在椅子上,系上了安全帶,然后他就駕車回了歸真園2113號。
車子是直接開進2113號的,柴安安自己取下安全帶,然后快步上樓,沖進了的浴室,她是想著把自己關進浴室泡上冷水就沒事了。
可是,郝麟好像知道柴安安的心思,他連車門都沒關就快步跟上了樓。
在柴安安要關浴室門的那一剎那,郝麟的手推到了門上。
于是,一個要關門,一個要進門的推門戰就這么開始了。
單純的力道對決,勢利懸殊的戰斗結局可想而知了。
沒有堅持幾秒,柴安安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在順著地磚往后滑。
郝麟的腳進來了……
郝麟的半個身子進來了……
郝麟的臉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