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是那么無恥、邪惡!
看著身子還斜著推在門上的柴安安,郝麟說:“怎么樣?這是小時候的小把戲,你偏偏這么大了還喜歡玩。”
郝麟整個人都進來了,柴安安失望之余身子軟軟地趴在門上往下滑著。
一只胳膊把柴安安撈進自己的懷里,郝麟問:“想在哪?在浴室?”
柴安安絕望地搖了搖頭。
“那還是在床上吧。”郝麟在柴安安臉上親出了一個響聲,然后扛著柴安安出門,走向臥室。
被扔在大床上,柴安安感覺自己像待宰的羔羊。
郝麟一棵一棵慢條斯理地解著他自己身上的襯衣。
感覺到郝麟的第每個動作都是那么清晰時,柴安安說:“你既然是給我吃藥了,那就等我藥效發作了,再碰我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那你就先閉上眼。”郝麟甩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之后,附下身來吻柴安安的同時,也扯開了柴安安休閑裝胸前的拉鏈。
沒上班時柴安安喜歡穿休閑裝的愛好竟然這時給郝麟省了不少工序。
柴安安并沒有閉眼,僵硬著身子、僵直著眼神冷冷地看著郝麟。
郝麟這時好像沒有心情注意柴安安的眼神。
他對柴安安的和上衣同套的針織喇叭短裙好像更有興趣。
脫開郝麟的吻,能說話時,柴安安看著郝麟又說:“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和強-奸有區別嗎?你和禽獸有區別嗎?”
“千萬別這么說,我們是有感情的——很真的感情。”郝麟強調著,這時好像才注意到柴安安的情緒。他眼里有一絲笑,說:“別像看敵人一樣看著我。我沒有那么壞,我給你吃的真的只是糖。”
“是嗎?”柴安安根本不相信。
“要不,你怎么到現在還那么清醒?連罵我的話都不一字不錯。”郝麟的笑意更深,他完全覆蓋住了柴安安的身體。
“既然真的只是給我吃了一棵糖,那就放開我——”柴安安真的發現自己的神智很清醒,好像自己又被郝麟擺了一道。一棵糠就讓她乖乖地跟著回了歸真園2113號。
看著郝麟的眼神有捉弄人成功后的得意,柴安安確認自己不是吃的什么摧情藥,而真是一棵糖了。她開始大力推拒,嘴里罵道:“放開我,禽獸——”
“安安,這個時候你讓我放開你,到不像是拒絕,更像是和我調情了。”郝麟此時和柴安安都身無一物。他更緊地擁著柴安安說:“本來,我們可以好好地纏綿一番的。可是你吧,一點委屈也不能受,小脾氣那么多。”
只是真的是糖嗎?柴安安覺得四肢都用不上勁。想反抗根本沒有能力阻止郝麟的行為。
“曉曉,我知道和曉曉在一起的男人是誰。你如果不停止你的行為,我永遠不會告訴你。”柴安安突然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的想起了郝麟應該想知道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