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太好了!”柴安安雀躍。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柴安安吃完飯就讓媽媽把自己捎回了家。
柴郡瑜開車去上班。
沒多久,柴安安也收拾東西開車出了門。
話說,郝麟今天起床了也沒有去上班。他聽說柴安安回家了還是很高興的。可是不一會兒他收到柴安安帶著行旅出門的消息后,就有些坐不住了,忙開車出門去追柴安安。
且說,柴安安的車還沒開出歸真園電話就響了。
她一看來電是郝麟就沒有接,也沒有關機,只是把手機放那讓它響。
電話就一直在那響著。
或許是早上起來心情好;或許是電話一直響著柴安安有些心痛電話了,她滑開了接聽:“喂。”
“喂,喂,安安,我是郝麟。你終于接我電話了!太好了!”郝麟的語氣說不出的激動。
“有什么事嗎?趕緊說。”柴安安盡量壓底自己的聲音,別讓自己的理知被那種突來的無力控制。
她提醒自己應該是討厭郝麟的,不應該聽到郝麟的聲音就一切防線處于崩潰的邊緣了。
“安安,你在哪?見我一面好嗎?”郝麟的聲音底沉又小心。
柴安安聲音有些發音不暢,極力吐出兩個字:“我現在不方便。”
“安安,我想你,就見一面,在哪見都行,你選地方。”郝麟這話說得有些底聲下氣了。這是他在柴安安面前很少出現的狀態。
柴安安沒有馬上拒絕,而是看到一個副道拐進去有臨時停車位。
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情緒不適合開車,于是她把車子開進去,想在那歇息一下,看著街上的行人,再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下。
郝麟像是聽出了柴安安停車考慮的節奏,他也不出聲了。
空氣一下子沉默了。
良久之后,柴安安說:“現在我沒空見面,你有什么事在電話里說吧。”
“安安,別這么對我。就算再大的錯,也應該給個機會申辯對不?”郝麟聲音里失望中還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說什么事,我就掛了。”柴安安的聲音越來越底。
“有事,安安,我有正事找你。公司的事。”郝麟像是剛想起這一茬來。
柴安安吸了口氣,快速回話:“公司的事,我上班之后安容會交待我的。我們隔著級別的,你可從沒有越級給我分配過工作。”
“不是,我是說,安安,你什么時候去上班?”郝麟這聲音完全沒有上司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