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楊瑛手里的玻璃杯突然就碎了。
柴安安怔住了,那玻璃杯很碎,慢慢地散落在桌子的一端。她想,楊瑛的手可能麻煩了,肯定會被劃破。
可是楊瑛只抖了抖手,然后看了看手心沒事人一樣:“給我換支杯子來。”
領班看得有點傻了,本想還說什么的也打住了。這時聽到楊瑛的吩咐忙點頭:“是,我這就去。”
見領班離開,柴安安擔心地問:“你的手真沒事?”
“沒事,經常做這樣的事,開始總是會見血;后來就沒有事了。”楊瑛還是笑的輕飄飄的。
“你的功夫很好!楊默的功夫也很好。”柴安安一眼的羨慕。
“從生下來泡澡就都是藥酒,會走路就有幾個退休老人在天天指點著;這種狀況下長大想身手不好也不行。”楊瑛說得輕描淡寫,眼神橫掃了一圈場中,卻讓人感覺她并沒看眼前,而是看穿過了眼前的一切阻擋物掃向了遙遠的地方——或許她在看自己有楊珞存在的童年。
柴安安不出聲,很希望楊瑛再說下去。
可是楊瑛什么都沒再說,收回眼光時,只極力的對柴安安一笑。
這種笑讓柴安安感覺到了一種濃濃的傷感。柴安安甚至突然覺得自己也傷感起來了。至于傷感什么,柴安安也說不明白。她就在心里說:傷感也是一種傳染病,可千萬要抵制。
一時間,柴安安就在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打破這種傷感。
這時領班把酒杯拿來,想幫楊瑛倒酒的,楊瑛用手勢制止了。
楊瑛自己倒好了酒,對柴安安舉起了酒杯。
柴安安也跟著端起了手邊的酒。在喝酒時,柴安安喝得很慢;因她一直看著楊瑛的手。
楊瑛的手,她白天就看過,那雙手除了指甲修剪的很整齊的和其它任何美女的手比起來沒什么異樣,如果一定要找找差別那就是更細更蒼白。
看了楊瑛的手,柴安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放下酒杯把手放到了桌下。在心里,她不得不承認,她怎么和楊瑛連手型都類似,除了指甲。
柴安安的指甲至少有兩厘米長。要不是影響用鍵盤,她會留得更長。郝麟經常揚言有時間一定要把她的指甲剪了。還好,郝麟好像一直也沒有找到剪她指甲的空余時間。
楊瑛注意到了柴安安的舉動,輕輕地笑問:“是不是覺得我們的手都很像?除了指甲。”
柴安安連連點頭,這楊瑛也太厲害了,怎么連她想什么也能看得懂。
“我也留過長指甲,不過很快就斷了。有時候連指甲肉也撕下來,后來我就不留了,只是看著別人的指甲時就多看兩眼。”楊瑛說到這時又解釋:“指甲斷也不完全是因為不注意碰了硬物拆斷,和體質有關。有的體質很適合留長指甲;因為她們的指甲柔韌怕強。有的人不行,指甲很脆,缺失水分,容易斷。我就是容易斷的指甲,跟我偏食厲害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