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甲的妹妹說我的指甲很有柔韌性的!可能真跟我不挑食有關。”柴安安脫口而出時,松了一口氣,終于有了一些差別!和一個陌生的人突然有那么多的相同真不是個能笑得出來的事。而且和一個已經離開這個人世的人又那么像。說是有親戚關系吧,對方又不肯說明白。要問長輩們吧,爸爸媽媽又沒回來。哎,今天先什么也不想了吧,就當是新認識了一個朋友。
想到這時,柴安安又把手放到了桌上,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突兀,她端起杯子:“來,借花獻佛。”
楊瑛笑著端起了杯子。
然后兩個人又慢慢地吃面前的東西。
楊瑛突然又問:“你和陸公子的婚禮半途而廢,我聽我好幾個人說,每個版本都不一樣。不過大概都差不多。可都只著重講述前半段,是你婚前踩著兩條船。后半段卻并沒被人多說,,在外人看來,你腳踩兩條船才是這結束這個婚禮的主要原因,你覺得的呢?”
“我當時有點亂,記得陸鋮好像原諒了我。可是后來那對母子出現了。陸鋮就僵在那里不動了。”柴安安說到這里淡淡的一笑,盡量裝得跟沒事人似的。其實她離開之后,再也沒有人在她面前講陸鋮。她記得那個小孩子像陸鋮,她記得那個眼熟的女人名叫申艷。
“你周圍的人都很愛你,對你保護的很好。”楊瑛說到這時,又補了一句:“聽說陸鋮也很愛你。”
“我不能確實,可能很愛;那應該也是哥哥愛妹妹的親情占主要成份。”柴安安想到上一世她和陸鋮也是婚禮被郝麟的當場不要臉的搶婚表白而結束。這一生,她和陸鋮的婚禮被一段錄音和申艷母子出現而終止。或許她和陸鋮真的沒有夫妻緣分吧。
“你好像說過那個申艷長得像你。我竟然在網上沒打到她的正面照片。在滄城也沒見她露過面。”楊瑛把話題放在了申艷身上。
“嗯,因為陸曉曉的事,我去見過郝阿姨,當時也沒見到陸鋮和申艷。我還真不知道申艷在不在滄城。”柴安安說的是實話。
“應該還在滄城吧,陸鋮在滄城。申艷沒理由這么快出滄城。”楊瑛的話還是淡淡的。
“你想見申艷?”柴安安直接問。可又覺著楊瑛有好奇心也是正常。
果然,楊瑛回復:“好奇而已。天下美女并不都長你這樣。能相似值得一看,不是嗎?”
“自從參加了選美,我就承認自己是美女了。現在美女就是對女人青春的泛稱。”柴安安借著酒意笑。她和楊瑛都不是謙虛的人,都覺得自己是美女。想到這時,柴安安哈哈一笑:“來,美女在一起,兩個長得相似的美女在一起,值得干一杯。”
“干。”楊瑛難道的露齒一笑。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快到晚上八點。
全場音樂驟停。
遠處的舞臺上,樂隊開始了現場演奏,是柴安安不知名的節奏,她估計是樂隊自己的獨創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