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本想說自己晚上不想喝酒的,可是看著楊瑛期待的眼神,她不自覺得就喝了一口。緊接著她就感覺被一股濃濃的一時找不到具體的詞形容的味道給迷惑了。味道很香,有股咖啡和朱古力香,總的感覺就是香。香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平時并不喜歡喝酒的柴安安又禁不住喝了第二口。
這一口,柴安安喝的更少更細,她咽下去之后還抿了抿嘴唇,生怕留一點在唇上被風干就生生給浪費了。
看著柴安安這個樣子,楊瑛雖然是在笑,可是眼神里有種迷漓出世的落漠。
良久之后,楊瑛說:“嗜酒的樣子也像。”
柴安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和楊默在一起吃飯不是一次,每次楊默都是看著她多,話少的可憐。原來楊默是想看另外一個人——楊珞。那么現在楊瑛看她也是在看楊珞。
這個替身當得真是有柴難過。可為什么難過柴安安又說不出來。
好在,柴安安當替身的尷尬沒堅持多久,飯菜都已經上到桌上了。
兩個人雖然坐的很近,可是只舉杯示意一下,并沒有碰杯,然后就開始吃飯了。
由于,浪滄夜唱的食物本就是很好,再加上柴安安中午也沒吃多少;所以她現在吃得特別香。
楊瑛只吃了兩口,又端起了酒杯放在唇邊;然后用那種迷漓出世的落漠注視著柴安安。
這時,門口好像來了一拔顧客。有些吵鬧,可是楊瑛也沒有抬眼看。她只把眼光從柴安安的吃相上收了回來,然后又喝一小口酒。
那么響的聲音,柴安安本想轉身看看的,可是抬頭看到楊瑛那么沉著專注于自己的酒,她也就沒有回頭看了。
柴安安想當然,浪滄夜唱本來就是娛樂場所,這已經七點了,沒有人來才是不正常呢。
于是,柴安安專注于她的炒飯,奮斗的相當認真。
五寸盤子裝的炒飯快被柴安安吃到一半時,感覺有個人影走了過來。抬頭看見是浪滄夜唱的侍者裝束,柴安安習慣性的看向這個人的胸牌。
柴安安看到的是領班的胸牌。
只聽領班小聲提示:“楊總,剛進來的這一拔人是財政上的人,平時他們來,前總經理楊默都會去敬酒相陪的。今天你看怎么辦?是不是——”
“沒見我有客嗎?你自己看著處理。”楊瑛的聲音很輕很落漠,輕飄飄的沒有份量似的。
只所以說沒有份量,是因為那個領班站在那猶豫著沒有動不說,嘴里還在說:“可能他們被前楊總慣壞了,覺得只要來都得最高級別的管理人來接待。”
“三句話之間提了楊默幾次?我好像對你說過,楊默是楊默;我是我。”楊瑛的聲音還是不大,也沒有發怒的前兆。
“我知道,可是眼下是不是先應付一下,出面敬個酒也行。”這領班可夠堅持的。
只見楊瑛把剩下的酒喝干,然后把杯子拿在左手,還是輕飄飄地問:“怎么了?我說話好像沒有一點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