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就通了。
她說:“我是柴安安,想問一下昨天晚上沒付帳的款項有多少,我想該承擔的責任我們還是應該承擔。”
電話那邊竟然沒有聲音。
她又問了一句:“喂,你在嗎?”
等了一會兒,手機也確定在通話狀態呀,可柴安安還是沒有聽到說話聲。
“楊默?說話呀。不說話我掛了,什么責任也別找我們了。”柴安安有些不耐煩了。
“你有空嗎?能見個面嗎?”還真是楊默的聲音。
“有空,當然有空。”柴安安想著把事情處理完了好了一樁心事,要不然總覺得和浪滄夜唱有什么事沒說明白。
“那你來我俱樂部吧。”楊默聲音里喜悲不明。
柴安安答應了:“好的。一會兒見!”
打完電話,轉身,柴安安就看到倚在門口一臉不愉快的顏料臉。
她說:“我得去楊默那,把昨天晚上的損失給付了。付多少,回來你再賠給我。”
郝麟站在門口,慢條斯理地問:“你就這樣去?”
“我換衣服了去。”柴安安想著:誰穿睡衣出門呀。
“你的脖子!”郝麟提醒之后,見柴安安找衣服的動作停了,他又說:“你這樣去我還是很開心的。因為別人或者猜不出是誰給你留下的記號,楊默會一猜一個準兒。”
“我戴個絲巾。”柴安安不喜歡郝麟這樣的口氣。
郝麟話變了,有些冷:“我昨天晚上的話,你真沒聽進去?”
“那能怎么辦?浪滄夜唱是什么地方呀,我們一定要把事情講明白的,該承擔的一定要承擔。我都沒什么,你剛在滄城不久,是不能得罪楊默的。雖然你不用去巴結他,可是也不能和他有明顯的虧欠。有時候破點財是能消災的。”柴安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順口說出了這些。
郝麟聽了柴安安的話之后,把她扯進懷里:“安安,你這么說,我更不會讓你去了。記住,浪滄夜唱以后不要去了。其實你去,以楊默的傲氣是不會要你賠償的。那等于事情還是沒有解決,白跑了一趟。這樣吧,我讓安容去一趟。處理這樣的事安容比你有經驗。那樣,楊默也不會因為面對熟人不好意思開口講條件。”
“這一說,還真不錯。安容出面是比我強得多。”柴安安像是同意了郝麟的意思,這時往郝麟肩膀上一抑,靠在他的肩頭說:“以后別那么沖動。我見過楊默的身手,不說你不是他的對手吧。可是要贏他不容易。”
“我沖不沖動是你決定的。”郝麟不想告訴柴安安,他對輸贏沒有太多的想法。他經歷的都是生死之戰,贏了就是能活著,輸了就是活不成了。他和楊默之間還沒到那種程度;如是那種程度了,那他會自己和楊默單獨約,不會讓安容去處理這件。再說郝麟相信在柴安安的心里他比楊默重要的多。而且以他對柴安安的了解來看,柴安安雖然有些叛逆,可是骨子里是單純的,繼承了很多的傳統觀念。柴安安的腦子里,雖然沒有堅守三從四德這一說,可是她是真情至上的。現在柴安安都能為他的鈁鉅考慮了,這難道不是說明她對他這個人很上心了嗎?
“我決定你的沖動?”柴安安想了想:“好吧,以后我在你面前盡量不做讓你沖動的事。”
“好吧,可是我現在就在沖動。”郝麟的身體對柴安安做了個動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