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在那干什么呢?過來端面條呀。”看了一眼郝麟,然后柴安安什么也沒忍住,滿臉的笑。
郝麟也想跟著笑,一臉的水果都在動。
看著清湯面里的蔥花和小紅蘿卜丁,郝麟說:“這個面條賣相好!看著很有胃口。”
“有胃口那就趕緊吃吧!”說話間柴安安把煎好的兩個雞蛋兩片火腿肉和一蝶小酸菜放在了桌子中間。
坐下之后,看了看郝麟的臉,柴安安臉上的笑又濃了。
郝麟認真地問:“你確定我不洗臉,你能吃進去飯了?”
“確定!能吃進去。”柴安安才不想自己半天的杰作被水洗了呢。如果有可能,天天都讓郝麟這樣子出去見人才解氣呢。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
郝麟的碗里都吃光了,柴安安還沒吃進一口;因為她一看郝麟就忍不住笑。一笑吧就得停下吃。她不想被自己的畫的臉嗆著早飯;所以吃所慢也是必然的事。
郝麟就那么一本正經地看著柴安安笑。最后都到柴安安面前的面都要涼透了時,郝麟站起來走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如果一直坐在那里,那柴安安今天的早飯到中午也有可能吃不完。
其實,郝麟離開餐廳了,柴安安就沒吃了,收拾了碗筷;因為她的嘴,一吃熱的有些痛,她就想著放涼了吃會好一些,可是涼了吃也有些痛,她就不吃了。反正一頓兩頓不吃對身體的影響也不大。
到是郝麟看著柴安安這么快就從廚房出來了,就問:“怎么了?笑飽了?飯也不吃?”
不過看柴安安一給他白眼,郝麟立馬不出聲了;因為他也想起柴安安的嘴傷來了。他想著剛開始柴安安想吃一口面條,放在嘴里又沒吃。然后好像很痛苦,很不開心,可是一抬頭看他的臉,她又笑了。
“這樣吧,我坐那陪著,你慢慢吃兩口。”郝麟說得小心,像是在哄柴安安。
柴安安不理他,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郝麟緊挨著她坐下:“想吃什么?我給你買去。”
“真的?不洗臉去買?”柴安安一下就來了興趣。
郝麟一臉的驚恐:“不洗臉,我握把路人嚇出心臟病的!”
“那算了吧。”柴安安又萎了下去。
郝麟說:“你想吃什么,我們叫外賣呀。”
“還是算了吧,我什么都不想吃。”柴安安靠在靠背上一個一個地找臺。以前還可以去逛著街指望偶碰陸曉曉,這現在突然沒有什么事的一天,她竟然只有坐在家里看電視。哦,突然想起什么事來了——昨晚的事。
柴安安就起身走向臥室。
她得打電話給楊默問昨天那么多客人走了,沒付帳,有多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