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呀。去客廳看電視去。”柴安安紅著臉掰開郝麟的手就跑。跑到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臉為難地說:“對了,我剛約了楊默,得給他打個電話說我不去了,安容去。”
“不用打,發個短信就行了。”郝麟在柴安安的前面搶著了她的手機。
“給我,我自己發。你發吧,言辭會太鋒利。”柴安安說得好像是有些道理。
“好吧,你發,不過不能帶任何調情的。”郝麟這句強調其實有些多余,柴安安又沒有想著對楊默怎么樣,還調情?
果然,柴安安很鄙視的刮了郝麟一眼:“你才調情呢。”
或許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過,郝麟的證據很軟了:“說得對,我就是和你調情。”
“你趕緊給安容打電話呀。”柴安安摧郝麟。
郝麟就去打電話了。
最后,柴安安給楊默發的短信如下:
楊總,不好意思,我剛要出門時,接到了公司上司的電話,說有急事要我去辦一下。一會兒上司會代我去談昨晚的事。她叫安容。
接下來的這一天,是柴安安過得普通又順心的一天,郝麟就陪她看了一天的電視劇。雖然中途郝麟睡著了,可是柴安安感覺不錯。
中午飯和晚飯都是叫的外賣,因為柴安安說要吃現做的果凍。那叫哪里的外賣呢?還是浪滄夜唱的。
送外賣的來了時,郝麟趕緊往房間跑,樂的柴安安大笑不止。郝麟,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晚上,郝麟總算可以洗臉了。那也是因為他極度陪小心的情況下,又保證晚上睡覺老實不對她用強,才得到柴安安的允許的。
柴安安的卸妝水郝麟差不多用了一瓶。
一個小時后,郝麟那張臉終于得到了還原。
郝麟感覺臉上舒爽異常,走到柴安安面前:“沒有你折騰的這一天,我從來沒感覺到臉上沒東西是這么舒服。”
“看你表現了,如果表現不好,下次我直接用油漆把你整個人給漆成黑色;讓你做個表里如一的人。”說這些時,柴安安眼里放著光彩,好像她真得看到了一個全身黑油漆的郝麟在那求饒“柴安安,讓我洗了吧!”
柴安安這樣的威脅好像還很有震懾力。只見郝麟像是嚇的哆嗦了一下,問:“這樣做,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油漆用松香水泡才泡得掉的。”
“那你就來個松香水浴唄!”柴安安說得輕描淡寫。
“那會把皮膚燒壞的。”郝麟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