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如開口道:“郝麟,我希望你能帶回曉曉。你只要帶回了曉曉,你破壞陸鋮的婚姻這場事,我們陸家就當沒發生過。”
“好的,我會做到的。”郝麟鄭重答應。
柴安安被無視了,卻也再不能說什么;畢竟是她在陸鋮的婚姻里出演了最不光彩的那個罪魁禍首。雖然陸鋮出現了大的狀況,可是畢竟是她和郝麟一直糾纏不清在先。
郝玉如看了看時間:“天也不早了,我吩咐廚房準備一下,你們用點夜宵再回去吧。”
柴安安忙道:“阿姨,郝麟還沒有和我爸爸媽媽正式同桌吃過東西,要不,我們先走吧。我想她們可能一會兒就到了。”
想了想之后,郝玉如從郝麟的筆記本里拷出了陸曉曉的照片,然后說:“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柴安安把車剛開下了浪滄山,柴郡瑜就上了浪滄山。
不同的車道,母女倆擦肩而過,誰也沒看見誰。
可是勃麟看到了柴郡瑜旁邊做著青楠木。想到這時,他想今天晚上一定再摧一下對青楠木的調查結果。
對柴安安來說,多天沉重的心情舒緩了很多,心情也一種向好。在路過浪滄夜唱時,她把車子速度放慢,然后問:“想吃夜宵嗎?我請。”
“好呀。”郝麟那有不答應之理,這可是柴安安頭一次心情愉快地請他。
浪滄夜唱的藥膳堂夜宵也做得盡善盡美。
藥膳堂的環境也不錯,每桌之間都有布局不同七十公分以下的小隔斷。像是區域都分開了,可是從視覺上沒有被堵塞的擁悶。
柴安安和郝麟進來開始點單不久,就有人來到背光的角落那個桌上,有意無意地看著她們。
喝甜湯的時候柴安安感覺到有人在一旁看她。郝麟是早就感覺到了,柴安安這時才覺察,看來兩個人的敏感程度還真不一樣。
柴安安有些不安了,她想回頭看,可是想了想沒有,只出口和郝麟說:“今天這餐廳好像人不多。”
“專門來吃夜宵的才來這,這個點了,當然人不多了。晚上出來玩的人都去了浪滄夜唱街那邊的娛樂廳。他們認為邊吃邊玩才叫爽。”郝麟看著柴安安回答,眼里的神態溫熱有余;卻沒有讓人有焦灼感。
柴安安抬眼便對上了郝麟這樣的眼神,就看著不說也不動了。她只感覺郝麟的眼神讓她暖暖的,很舒服。
專門看郝麟時,柴安安找不到這樣的感覺,只在不經意看他一眼時,才能看到這樣的暖意;尤其是最近,她會經常碰上他眼里這樣的暖意。上一世,她各種記憶里都沒有找到郝麟這樣的眼神。難道這一生,郝麟真的是另外一個郝麟嗎?難道這一生,郝麟會對她動真情?柴安安覺得一個人的本性是極難改變的,所以她轉開了眼光。
是郝麟打破了這種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