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和郝麟雙雙站在陸氏大宅的大客廳里時,除了有兩幾個面生的中年男人在之外,就是郝玉如在。陸鋮和陸薏霖都不在。這讓柴安安暗自松了一口氣。
所以的目光都看著柴安安和郝麟。
柴安安也知道自己這時的處境,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把郝麟推向郝玉如。
郝麟明白柴安安的意思,他邊走邊打開筆記本,然后把陸曉曉的照片放在了郝玉如的眼前。
本來從郝麟和柴安安進這個客廳門,就一直盯著郝麟的郝玉如這時看向了筆記本,當她看到照片時,突然就合上了筆記本,然后對郝麟說:“你們跟我來。”
郝玉如為什么不讓其它的人看到這個照片呢?郝麟也猜了個大差不差,那就是郝玉如也不信認在坐的這些人。
郝麟退后幾步牽著柴安安的手之后,才跟著郝玉如進了走廊,進了一個依然是客廳布置,只是格局、家具更要精致一些的房間。
這不就是柴郡瑜和郝玉如喝功夫茶的那間房嗎。
郝玉如走到上次和柴郡瑜坐的那個窗邊,很客氣地說:“二位請座。”
“阿姨你不用客氣。”柴安安有些不安了,推了一把郝麟:“你還是趕緊把曉曉的事一點一滴地告訴阿姨吧。”
郝玉如吩咐上茶之后,自己先坐下了。
郝麟這才拉著柴安安在郝玉如的對面坐下,然后也沒再等什么,就開口了:“安安讓我找曉曉,我就把我認識的關系全都重金相托了。今天臨晨發來的消息。曉曉在雅庫茨克。”
郝玉如明顯的驚訝中有驚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之后問:“我對這個城市不了解,只知道接近北極了。當然,曉曉能在那出現,我是太高興了。我都想過她是被外星人綁架了的。”
郝玉如這笑話真冷,冷的她自己眼睛里全是淚。
眼前坐著的就是自己的親姑媽,可是卻只能裝成隨生人。郝麟心里好像有某種難受的情緒涌出,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流露,他也不怕剌激郝玉如,就在沙發椅上緊緊地握著柴安安的手。
柴安安感覺到手骨都要碎了的節奏,可是又不能出聲,只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再說說,說詳細點,讓阿姨聽明白點。”
郝麟示意到柴安安的痛楚似的,忙松了手勁,大拇指輕輕地捻著柴安安的手背,希望能幫她減輕點痛苦。
這時,沏好的茶端了上來。郝玉如哽咽著說:“請用茶。”
郝玉如這哭忍不住吧,到底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她是沒有這么脆弱的。包括女兒近一月無任何音訊,她都沒有這么脆弱過。
郝麟不自覺地把手紙推到了郝玉如的面前。柴安安眼里全是贊許,催他:“快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