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安安,你心理總有一些隨時冒出的感觸。你現在心里有事。有事就說吧,是還擔心曉曉嗎?不是說過了嗎,我會讓她盡快回滄城的。”
“曉曉的事,只要找到她的蹤跡知道她沒有人身危險,我就不怎么擔心了,至于要曉曉回來,你呀,郝阿姨呀,都有那個能力。再說了,實在不行,還有我媽媽呢。”在柴安安的內心,她的媽媽柴郡瑜是無所不能的,這點她從小都這么認為;長這么大了這點還是沒改變。再就是,她心里已經有了計劃,去一趟雅庫茨克。
郝麟似是看桌上喝完的甜湯碗,眼簾下垂間眼里閃過一絲黑色閃電。他喜歡眼前的這個人,任何細小的動作他都喜歡,百看不厭;就連說話時嘴唇卷起的弧度他都認為是完美的。可是這個人這時提了他最不愿想起的柴郡瑜。他只感覺內心被什么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把他撞醒了,是的,自己如此癡迷的人,竟然是柴郡瑜的女兒,上天竟然這么能和他開玩笑。
見郝麟一直沒說話,柴安安以為是在等她往下說,于是好小聲說:“我覺得這里不如浪滄夜唱娛樂廳好玩,我想去那邊。”
柴安安沒有把感覺有人在看她的事說出來,她覺得自己這樣的長相,又是城花,有人偷看,雖然很不舒服,自己應該忍著。她不想忍了吧,就只有離開。
“好吧。”郝麟抬起頭,面色平靜,眼里冷漠有加,又恢復了往常好像的這個世界都欠他三百兩銀子的常狀。
浪滄夜唱娛樂廳里,柴安安和郝麟剛走進去就感覺腳下的地都在震動;耳朵里的鼓膜也在強烈的被運動著。
就算這樣,柴安安一臉的興奮,拉過郝麟,對著他的耳朵大喊:“太好了,我們趕上了這里的瘋狂節目,好久沒有放松了,我們也去跳吧!”
郝麟沒有回答,只有跟著柴安安去向了舞池。
一路上經過的餐桌,在座上坐著的人也跟得了哆嗦病似的,搖著頭,點著下巴……
在靠舞池的邊上,郝麟找了個空桌坐下,然后示意柴安安自己去。
于是柴安安也就不管他了,自己去跳舞了。
只見她把襯衣角隨手一系,就開始隨著節奏扭動——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就算被牛仔褲包裹著也比那些露著大腿的美女招人。
又或者是露大腿的太多,光腿見多了就不如一條褲子吧!
狂亂的舞廳里,很少有人注意對方是誰,也不會在意對方的長相,就是看對方的舞姿、對方的氣場。那么柴安安是誰在這里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里的人都能得到暫時的放松。
柴安安明白這時的在場人的心理,所以她很放心隨著節奏跳扭動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個關節。
只是沒多久,柴安安身邊就圍了男男女女的一群。
這點上,只想放松一下自己的柴安安都沒有想到自己有這樣的魅力。看著周圍的人都在模仿自己動作,柴安安的虛榮心開始作怪,她加大動作難度……
還別說,這里真有高手,柴安安做什么動作,那群人也都能跟著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