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喝了一口茶之后開始說:“雅庫茨克我只去過一次,那里確實冷,除了冰就是冰;不過那里地下資源豐富,取暖設備做的好,室內是非常溫暖的。特別是那里的娛樂業,并不多任何一線城市差。拍這張照片的人就是在一個不夜城里拍到的曉曉,說曉曉出現時和身邊那個男人在一起,臉上還笑得很開心。可是突然那個男人起身對曉曉說了什么,曉曉就一臉的驚恐,然后兩個人就走了。由于人多,拍了很多照片的都是扭動的人身,最清楚的,有曉曉的五官的,就是這張了。跟出去時,車已經沒有蹤影。不過他們已經和當地的人打好招呼了,私下里懸賞了。估計曉曉一出現,我們就會有消息。”
郝玉如聽得很仔細,這時嘆了一口氣說:“曉曉這難道不是綁架?真是我想的那樣是逃婚?可是她用不著逃婚的呀。不愿意接就直接告訴我就行呀。”
“這個背影,你見過嗎?”郝麟問的很平靜,顯然他已經恢復正常了。
柴安安這時插話了:“這個背影很寬很厚,很有特色的。”
剩下的話,柴安安不說了;因為她感覺到熟悉,卻又覺得現在說有些唐突。
郝玉如看了柴安安半響,問:“安安,這個背影你沒認出來嗎?他不是你和曉曉平時一起玩的人?”
“不是。”柴安安茫然地搖了搖頭。她把和陸曉曉熟悉的人一一例舉出來,陸鋮、成程、廖鏹、沈笑塵……與及她們在學校時有打過交道的學長們,然后說這些人統統和這個背影對不上號。
郝玉如這時眼里除了有微微紅之外,沒有任何異樣,只見她拿出手機打電話,也沒避諱兩個小輩都在。
電話明顯的是打給柴郡瑜的,因為郝玉如說:“郡瑜,安安帶來了曉曉的線索,你過來吧。”
放下電話之后,郝玉如還是兩個字:“喝茶。”
郝麟和柴安安都聽從指揮——喝茶。
喝茶本是個輕松的事,可這時的郝麟和柴安安都感覺到如坐針氈。看來對柴安安和郝麟來說,郝玉如身上的小宇宙在某種程度上要強過柴郡瑜。
還好,不一會兒,郝玉如又開口了,她直白地問:“郝麟,如果讓你的人強行帶曉曉回來,你有那個把握嗎?”
什么時候郝玉如對郝麟這么信認了?柴安安手一哆嗦,茶灑在了手上,郝麟忙扯過餐巾紙給她沾手上的水。柴安安忙道:“沒事,茶不燙。我自己來。”
郝玉如看在眼里,沒動聲色,話鋒轉向了柴安安:“安安,你這有點失常呀!不會是知道曉曉的什么事吧?”
“阿姨,我只知道曉曉性格,如果強迫她做什么事,最后只怕她走極端。”柴安安有些吞吞吐吐的了,然后補了一句:“曉曉也不會很極端,就是怕她到時會恨你。”
“恨也罷。我現在就是要她回來。”郝玉如說話聲音不大,可是透著堅決。
這時,郝麟像是為了幫柴安安解圍似的,開口:“阿姨,你希望我能強行帶回曉曉的話,我就一定要具備那種能力。”
“曉曉從小都是乖乖女,身手上還不如我,你讓你的人別對她用強。”柴安安急不擇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