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和青楠木在家里的談話也越來越沉重;因為陸曉曉似乎是真的被綁架了;面且對方的能力還很強大。竟然沒有露任何的蛛絲馬跡。
而郝麟,雖然臉上的痂都掉了,可紅紅白白的臉還是太花;因為這他也一直沒有上班,有什么事都是網絡處理,急事電話聯系。
數天又過,陸曉曉沒有任何消息。
表面上郝麟也沒有任何動靜。
這天,吃完飯之后,郝麟開車正在回家路上時,柴安安說:“先不回家,去海邊吹吹風吧。”
郝麟當然是同意,只要柴安安提議的事,這段時間他從來都沒說一個不字。
車在海邊停下,柴安安平靜地問:“曉曉都消失一個月了。郝麟,告訴我實話吧,曉曉是不是你綁架的?如果是,你放她出來吧。不要因為怕她說出是你。我會保證曉曉不會供出是你的。”
郝麟也平靜地說:“安安,難道在你心里我真有那么壞嗎?連綁架這種事也會做?”
“那你這么長時間一直跟著的,有時候還假裝有意無意的打聽我爸爸媽媽進展。這些都是為了什么?你不會說因為陸曉曉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你特別關心吧?”
“就是這樣的,就是因為陸曉曉是你的好朋友我才關心的。”郝麟其實沒說實話,他知道陸曉曉是他的表妹。只是為了讓自己見到親人時不失常,他告戒自己和陸氏兄妹沒有任何關系;和郝玉如更是陌路,從來都沒想過要相認。可是陸曉曉就這么離奇的失蹤了,他雖然表面上不說,私下里卻一直在暗暗使勁。
見柴安安不想信,郝麟又說:“我也一直在找陸曉曉,因為本來有了線索的,后來又斷了。在海上等時,我以為我的人能在那幾天內找到曉曉,所以才對你那種態度,沒有明確告訴你曉曉的失蹤和我無關。”
“你這一說,問題越來越嚴重了。不知曉曉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如果是綁架,對方連個勒索電話都沒有。”柴安安著急中心煩意亂的,眼睛都有些急濕了。
郝麟說:“你也別太擔心!起碼曉曉還活著。她應該是安全的!”
“安全?”柴安安面露喜色:“你知道她在哪對不?”
“跟我回家吧,我給你看個照,你看是不是曉曉。”郝麟說著就發動了車子。
回到2113號,郝麟和柴安安快速上樓,然后郝麟打開了一個電腦,打開了一郵件:“你看吧,這不是曉曉嗎?”
柴安安看到的是一張照片,照片大部分被一個高大的背影給擋住了,只在右上角露出了陸曉曉的臉。那五管柴安安當然不會認錯——是陸曉曉。就是陸曉曉的眼神里全是驚恐,這是柴安安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這照片是從哪里來的?告訴我曉曉在哪里?”柴安安著急地晃著郝麟的肩膀。
郝麟說了四個字:“雅庫茨克”
柴安安根本不相信,可是她不相信又找不出理由來,只有問:“就是那個整個冬季都會在零下四十度以下的全球最冷的城市——雅庫茨克?曉曉怎么會去哪?”
“這個我也不知道。”郝麟又說:“既然找到了蹤跡,我們現在考慮的是怎么讓曉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