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滿眼希冀地問:“你的人能帶曉曉回來是吧?”
“你先別著急,如果她是陸曉曉,那陸曉曉應該是安全的。至于盡快帶陸曉曉回來,還不一定;因為對方好像和陸曉曉認識,陸曉曉好像是有人身自由。他們是一男一女在一個舞廳里出現,然后又消失了。”
“你是說,他們又找不到曉曉了?”柴安安失望的眼神都暗淡下去了。
郝麟忙安慰:“你別急,只要在那個城市肯定能找到。”
沉默了一會兒,柴安安問:“這個事情你告訴陸家了嗎?”
郝麟如實說:“還沒有,因為沒有確定,我讓對方盡量想辦法和陸曉曉說上話,確認一下曉曉的身分再說的,可是一下午都沒有回過話來。我是看你那么著急,為了安慰你才告訴你的。”
“這樣吧拿著這個電腦我們去陸家。或許郝阿姨有辦法讓曉曉愿意回來了。”柴安安急急地想關電腦出門。
郝麟卻一把抱住她說:“安安,你現在不能出現在陸家,陸鋮在家的。不止是陸鋮,你還會剌激整個陸家。”
“曉曉事大,陸鋮不會對我怎么樣的。他只個很大度的紳士。陸家的其它人,應該會好一些吧。”柴安安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然后看著郝麟又一笑:“你跟著我去,才是更危險呢。他們肯定更敵視你。”
“你這一說,我還真不敢去了。”郝麟一臉的嚴肅,像是真在害怕,然后又強調:“最主要的是我們倆一起出現,更是對陸家的剌激。我看還是不要去了吧。”
“別怕,有我呢!他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本來,我也不想你去;可是他們肯定會追問怎么得到曉曉的照片的,具體情況還是得你去說。你說得越具體,他們越能想到帶回曉曉的最好辦法。”柴安安怕郝麟真不敢去,鼓勵性吻了一下郝麟的下巴。
郝麟卻重重地把唇壓在了柴安安的唇上。
一個纏綿的、帶著相互鼓勵的長吻之后,兩個人十指緊扣出門。
話說,柴安安的車開到浪滄山陸氏老宅大門口時,大門沒有像平時那樣,早早就為她打開。
看門的門童,故意大聲問:“誰?來找誰?下車出示證件。”
柴安安坐在車里嘆了一口氣,索性就把車停在了路邊。
郝麟問:“不進去了?就在這等?”
“不是,我給郝阿姨打個電話。”柴安安說著就拿出電話打。
電話很多就接通了,柴安安直接說:“郝麟這里拍到了曉曉的照片,我們是來送照片的,可是門童看門森嚴。”
郝玉如回話很冷靜:“這樣呀,安安,先掛電話,你稍等。”
說稍等也就了不到一分鐘,大門就打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