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郝麟在這樣的境況下,怎么能睡得著,一天的疲憊早就煙消云散了。
他微微把眼簾打開一條縫,就看到一張卷得十分誘人的唇一張一合就在自己的臉邊上。
于是,他突兀地動了一下,就貼上了眼前的粉唇,雙手也同時用力配合。
等柴安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時,她已經坐在了郝麟的膝上,上身被郝麟圈著,腿被郝麟固定著。
她不是要這個樣子的,可是想說什么都沒有機會出口。
這個吻,像是她自己主動了半天招來的。
她有些反悔自己對郝麟臉上那些血道道的舉動了。
可是反悔又有什么用呢?她這時還真沒有多少精力去想。
還好,郝麟現在的吻已經不是當初在急于求成時的表現了。
特別是這時的郝麟,用溫柔兩個字形容他都不為過。
其實,郝麟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柴安安沒有反抗,看在血道道的面子上,在被動的接受。
別看,郝麟的吻是進步了不少,可是他的手還是以前那么壞,一點也沒改變,反而有越來越壞的趨向。柴安安感覺到這些時,郝麟的大掌已經貼著她的后心游走了。
快到喘不過氣來時,柴安安開始推拒。
郝麟當然是不想把她悶出缺癢的癥狀來,也自然移開了唇。
呼吸到清新一點的空氣之后,柴安安輕聲地說道:“你的臉再蹭我,會再次破皮的,到時候可能真得會留下印子的。”
“怎么?開始關心我的臉了?抓我的時候為什么不下手輕點?”郝麟咬著柴安安下巴,不懷好意地說:“你在我臉上留印子了之后,我也會還給你的。讓你丑得以后沒有人要你。”
“好惡毒的男人!”柴安安更想推開郝麟了。
“沒有人要你的時候,我會要的。”郝麟說著就抱柴安安站了起來。
柴安安驚慌地問:“干什么?”
“這種事還用問?我不能再用臉蹭你了,別的地方可以用呀。”郝麟邊走邊說,語調和眼神都很邪惡。
柴安安沒有掙扎,任郝麟抱著進了臥室。
被放在臥室的大床上時,柴安安也壞笑著說:“馬上就十一點了。我接到電話五分鐘沒到家,我爸爸媽媽就會來找我。你抱我過來也只是一場空算計。”
郝麟壓在了柴安安的身上,近距離地說:“那我就直接告訴你父母說你不回去了。”
“你覺得你敢說出口嗎?”在柴安安看來,郝麟和她都是小輩,在長輩面前提無理的要求,一般的小輩都是說不出口的。從傍晚郝麟在她家被她抓成那個樣子都沒還手來看,郝麟是知道尊重長輩的。柴安安雖然抓花了郝麟的一張臉,可是在心里還是認可郝麟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