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認可,柴安安雖然認定是郝麟對陸曉曉做了手腳,也沒有告訴長輩們,只是自己來到郝麟身邊和他談條件。
此時,柴安安有這樣的一問,也是因為她已經肯定郝麟在長輩面前是提不出婚前同居這種有違傳統道德的要求的。
郝麟語結。其實他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如果現在他得罪了柴安安的父母,那就前功盡棄了。雖然他好不容易有了進展,確定了柴安安的父親是誰,可這只是個開始,他要辦到的事,一件也沒辦成。
“安安,看到我的臉,你也于心不忍是不是?”郝麟這話明著是想激起柴安安的同情心。
郝麟的話竟然也能說得這么軟?這是什么招式,郝麟怎么突然變了道,變了方向?
柴安安沒明白郝麟為何變這么快,于是她就看著郝麟,不作任何回答。
郝麟繼續往下說:“于心不忍,就應該補償的。”
原來話的意思在這呀!就是要補償而已。柴安安不屑地問:“說吧,想怎么樣?”
明明沒有第三人在,郝麟還是把話說在了柴安安的耳邊:“晚上,你開著你的窗戶就行。”
“哼!想得真美,那是不可能的事!”柴安安當然拒絕,理由很簡單,家有父母,她不想還沒出嫁就把父母氣病。
“安安,你知道嗎?晚上沒有你時,我真得沒睡踏實過。”
“這謊撒得也太離譜了。”柴安安根本不相信。
“開扇窗戶而已,這么簡單的事你都不愿意做。那你還找不找陸曉曉?”郝麟的花臉拉了下來。
“原形畢露了吧!我說你裝溫柔也不多裝幾秒鐘?我都以為你是真的有溫柔的一面了。可你露了。”柴安安開始推拒身上的壓力。
郝麟這次沒再用強,順推躺在了柴安安的一邊。
柴安安坐起來繼續說:“陸曉曉沒回家之前你最好別和我談條件。要不我隨時會把你控制陸曉曉的事公諸于眾。到時不僅是你郝麟在滄城呆不下去;就連鈁鉅也在滄城站不住腳了。我只所以來和你私下交易,那是因為我在為鈁鉅著想。可你也知道我是沒有耐心的人,別一個勁的提無理要求折磨我的耐心。”
這了鈁鉅?柴安安這話說得還很中氣充足。某人聽了會不會慚愧難當呢?
“好吧,不提無理要求了。讓你和陸曉曉見面事大!”郝麟好像被柴安安的話嚇著了。他竟然答應得這么爽快。接下來,他也坐了起來,看著柴安安說:“明天早上,我會安排船出海,你六點在門口等我。”
“那我就先回家睡覺了。”柴安安站起來。
郝麟伸手想拉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把手縮了回去。
柴安安回到家時,盡量讓自己的腳步輕了再輕。因為她回來拿菜時對爸爸媽媽說過:“我和郝麟有些事要談,要十一點才能回來。你們可以先睡。”
當時,青楠木沒有回話。他在柴郡瑜面前遵守著多年前他們夫妻之間的條約——就是女兒由媽媽管。
柴郡瑜的回話是:“安安,你是大人了,自己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都應該有個度了。今天曉曉不見了,我們都一直很擔心,也很忙。你在郝麟那里也不要再鬧出什么難收拾的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