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郝麟的回答,柴安安只感覺郝麟的一雙手臂在她的腰上圈得更緊。她想回頭看一眼郝麟,也沒得逞,因為郝麟的下巴緊緊地固定在她的耳部。
柴安安很無奈,有些氣妥,又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答應了吧。”
郝麟的聲音在柴安安的耳邊輕輕地響起:“別吵,我想著怎么帶陸曉曉來見你,或者帶你去見陸曉曉。”
“真的這么想就對了。”柴安安內心一絲喜悅冒然而出。
“確實這么想的。”確定自己的話時,郝麟的臉更是溫柔異常地摸索著柴安安的臉。
細想,郝麟不溫柔也不行呀,臉上剛結了鮮紅的痂,如果蹭得稍稍用力點,就有再次破痂出血的可能。
還好,柴安安沒有抗拒郝麟的這種親近,更確切地說,她現在忽略了郝麟的這種親近。她容易忽略,也是因為上一世,她和郝麟的這種親近太頻繁了。
“那現在帶我去。”柴安安的情緒轉換很快,話音里都有喜悅了。
見郝麟又不回答了,柴安安又選擇性的來了一句:“當然,帶曉曉來,或者直接把曉曉送回家也行。”
“現在還都不行。”郝麟平靜、無情地拒絕了柴安安。
“為什么?”柴安安很失望,可是緊接著她又說:“好吧,就算今晚太晚了,我讓步。那你讓曉曉和我通個電話說兩句總可以吧。”
“也不行。”郝麟還是拒絕。
“那你到底有沒有誠心?”柴安安瞬間又發飚了。
“一棵紅心真誠到底!就是今晚不行。”面對柴安安的情緒變化,郝麟還真能沉住氣了。
“只是說兩句話而已,有什么不行的?”柴安安大有不答目的不罷休之勢。也難怪,她都一讓再讓,一退再退了,都沒有退路了。
“因為沒信號。”郝麟說話間挑了挑眉毛,這點,柴安安看不見。
可郝麟這句話還真管用,因為柴安安不出聲了。
半響之后,柴安安說:“好了,天不早了,我想回家了。”
郝麟看了看時間,說:“不到十一點呢。那個賭雖然不大,可也得有個結果吧,養成做事有始有終才好。”
見離十一點也就是一刻鐘左右,柴安安說:“好吧,到十一點見輸贏。不過不管誰輸誰贏,你明天都要帶我去見曉曉。”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你又想賴賬,剛才不是說過什么事都答應我的嗎?”
“好的,不賴。明天也聽你的。行了吧?”
郝麟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柴安安也無語了。
“都站這么久了,坐下來,喝點水吧。”郝麟想拉柴安安坐下。
柴安安順從了他。不過她說:“我不喝水。”
已經站起來的郝麟回身問:“那,來杯咖啡?”
“行吧。”柴安安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一杯速容咖啡和一杯白開水擺在了茶幾上。
柴安安不客氣地端起咖啡加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