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柴安安,郝麟用一種等待夸獎的神態問:“怎么樣?”
“還行吧,速容的都這個味。”其實柴安安在心里覺得還是不錯的,郝麟是按她的習慣,肯定放了三棵方糖。從甜度上來說,這是她要的甜度。
郝麟端起白開水一口喝盡。然后往沙發后一抑,眼睛看著坐得直直地柴安安的背影。出于某種本能,他伸手把這個背影拉入他的臂彎里。
柴安安開始還掙扎了一下,可是因為郝麟手上的力度問題,她沒有再用力了。這么長時間的斗爭下,她有些心累了。而且因為上一世和郝麟的親密錯覺,讓她覺得靠靠郝麟的手臂并不是什么大事了。
不管是肢體戰還是口水戰,長時間戰爭之后的寧靜,總是有種怪異的氣流讓人意志消沉。
后肩膀放在郝麟的手臂上不是特別舒服,柴安安側了側身子,面對著郝麟把頭枕在了郝麟的手臂上。肩膀、頭這樣是舒服多了。她本是想閉眼等待這一刻鐘過去,可感覺這樣坐著腿部有些難受,不是特別舒服;因為她的膝蓋剛好頂在了郝麟的大腿外側。
于是,柴安安決定轉個方向——背對著郝麟,那樣她就能把腿也放在沙發上。反正在郝麟面前她是沒什么面子了的,那就怎么舒服怎么坐唄。
可柴安安剛一動,郝麟的手臂就手力固定了她,同時說:“別動!安靜一會兒。”
柴安安還真就沒動了。不過她干了件郝麟和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把雙腳抬起來就放在了郝麟的膝上。還別說,站著吵架那么久了,這腳稍高點放著還真舒服。
本來,柴安安是用這個行動來反抗郝麟的,意思是,他不讓她動,她也不讓他好過。在他好過之前她得先舒服了。
奇怪的是,郝麟竟然閉著眼睛跟沒反應似的;好像柴安安放腳的地方不是他郝麟的腿似的。
見郝麟沒什么反應,柴安安心情爽了一些,好吧,就此相安無事。
上半身保持靠著郝麟手臂的姿勢,柴安安的眼前剛好見到的是郝麟的右臉。
郝麟此時臉半抑,眼睛閉著,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假裝沉思。
不過柴安安此時真沒心思猜測郝麟閉著眼在干嗎?
她的注意力全被郝麟臉上的道道給吸引了。
那些個血道道因為她如此近距離的觀賞,在視覺上被瞬間被放大了。
出于一種學數學從數數開始的意識,柴安安在心里開始數郝麟臉上的道道。
一條!
兩條!
……
十三條?
柴安安自己都不相信,就郝麟的右臉上就被她抓上了十三條血印。那整個臉會有多少道?
真是慘不忍睹呀!
柴安安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
柴安安畢竟不是真正的貓,把人家一張臉抓成這樣,還是有些愧疚的。
只見她不自覺地卷起唇,輕輕地吹出一口氣,像是希望能減輕這臉上的痛苦似的。
郝麟竟然還是沒有動,也沒睜開眼。
肯定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這么想著,于是,柴安安又接連輕輕地吹著。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她都沒有想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