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郝麟還真就大方地放開了柴安安,走向了一組灰色鹿皮絨面的沙發處。
柴安安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不想離郝麟太近。
郝麟坐在沙發上之后對柴安安說:“今天我家里就只有我和你在。現在我有些餓了,你到一樓的廚房給我煮點吃的。”
“什么?”柴安安沒想到郝麟會讓她煮吃的。
漫不經心地話語再次想起:“為了讓你對我這臉作孽的回報就是給我煮點吃的。這樣已經夠便宜你了,還不趕緊去?”
柴安安轉身出門。
順著剛上來的樓梯,柴安安下到了一樓的廚房。
打開冰箱除了紅酒就是啤酒,連個面包片都沒有。
好在,在一個櫥柜里找到了一箱方便面。
柴安安對煮方便面很有經驗,很快就煮好了。
當方便面端到三樓郝麟就坐的那個茶幾面前時,郝麟竟然十分不滿,指著方便面問:“就這個?”
“是呀,已經很不錯了。”柴安安無辜地看著郝麟,這會兒她真沒明白郝麟有什么不滿意的。
“以前在你家時,你隨便一作,也不是這種敷衍法吧。現在我是臉上有傷的人,我不能吃這么辛辣的。”
“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在我家我能做好吃的,那是因為我家冰箱里我都買得滿滿的。你的冰箱除了酒還是酒。要不我再給你拿瓶酒來,來個酒下方便面?”柴安安說這話還真不是故意的,她想,酒是從冰箱拿出來的,能暫時冰鎮一下辣。
可郝麟聽著柴安安的話,臉上的道道都動了一下,說:“你故意氣我是吧?”
“我哪有故意氣你。你應該尊重現實,你的廚房里能吃的就只有方便面。”柴安安說話間,坐在了郝麟對面,看著那碗面,又說:“我償了一口,味道不錯的;雖然已經臨近過期。”
“柴安安——”郝麟提高了聲音,他覺得柴安安這正是在變相地挑戰他發怒的界限。
柴安安這次顯得比郝麟沉得住氣,說:“你這么大聲叫什么呀?你知不知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什么都沒有,就想吃山珍海味?抱歉,我不是妖怪,沒有妖法,給你半夜變不出來。”
郝麟沉默了。他竟然想起了曾經半夜總給他買夜宵的某個女人。不過那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因為他想起的那個女人,無所不能,就算十個男人對她,她也能逃脫。何況是半夜給他出去買個夜宵。
他也讓柴安安給他送過夜宵,可那是因為他的人暗中跟著柴安安。
今天這個夜宵是買還是不買呢?就是決定買,誰去買呢?
他知道今天是不能讓柴安安出去給他買夜宵的,那樣被柴安安的父母知道后,肯定懷疑他對柴安安呵護度。
還是在家煮吃的比較穩妥。
看著面前的這張臉,郝麟在心里承認柴安安說得對,他的廚房和柴安安家的不一樣,他的冰箱也和柴安安家的不一樣。現在他自己下去,也只能煮出一碗方便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