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柴安安下意識地抬起頭,直視著郝麟,帶著幸災樂禍的情緒說:“我不抬頭是因為你長的太難看了。我如果一直盯著你看,你會很難堪的。”
“你現在假惺惺的怕我難堪了?在你父親面前,你抓我的臉時,抓得多開心!”郝麟一用力把柴安安糾到了自己的胸前。
“你來得確實不是時候。其實你那么好面子的人,應該等我家只有我一個人時來。那樣我怎么抓你,都沒有旁觀者;你不用裝著有涵養,我抓你,你可以還手,打我一頓。可是你選錯時間了!”柴安安這一說,自己都覺得有些狡辯;可是轉念一想,這都是郝麟現身說教的,用他的法子對付他是最有效的。
“你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旁觀者時,我想做什么嗎?”郝麟的話變了氣場,有種痞子成分在作祟。
“你能想做什么?最多殺人滅口唄。”柴安安有些不安了;因為郝麟的語氣和眼神都有些失常,像某種曖昧前奏。她不要郝麟這樣的曖昧,所以就把話說得血腥一些。
“你還是很蠢!怎么著我們也相處了那么長時間,竟然一點也不了解我。像長你這樣臉蛋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滅口呢?我一般都只會用來滅火。”郝麟話剛說完就一把摟住柴安安的腰,讓她緊緊地貼著他。同時,他又說:“我臉上總是火辣辣的。這讓我總是想發火。這火辣辣地感覺是你給我的,你來了,就得負責讓我消火。”
柴安安邊推邊說:“哦,這個好說。抹點藥吧。”
“提議不錯,可是我要求你用舌頭抹。”說著郝麟的臉就往柴安安臉上揍。
柴安安盡量后抑著身子:“你真是變態,我又不吃人血。”
“口水能消毒。”郝麟在堅持他的惡心提議。
“快放開,你再不放開,我就下嘴咬了。到時你臉上就不僅僅是兩天就好的爪印了,還有牙咬后的傷。聽說那種傷就算好了,也會有疤痕的。”柴安安這話不是威脅。是她現在的想法,如果郝麟真讓她舔,她肯定會咬的。因為一股膏藥味撲鼻而來,她現在就想惡心。惡心又迫不得已的事,她肯定會極力反抗;現在她對郝麟這樣的近況,那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咬。
可郝麟把柴安安的話當成威脅了。他語氣冷冽,說:“你如果承認一下錯誤,我或許就原諒你了。可你竟然威脅我。你知道后果嗎?”
柴安安故作驚愕地看著郝麟,說:“你自己說說,我是敢威脅你的人嗎?不對,你說,我現在是有籌碼威脅你的人嗎?”
“你有任何籌碼對我都夠不成威脅。”郝麟難掩的自負滿滿地溢出。
柴安安輕松一笑:“那就是了,既然夠不成威脅,我說什么也不是威脅。”
“學會狡辯了,不錯。今夜我不再會因為臉上火辣辣的痛而感覺難熬了。”郝麟臉上抽了一下,可能是想學著柴安安的樣子笑一下。可是臉上那一道道劃開皮膚都見血的條形傷因為他那一抽又傳來了似摸上辣椒水似的痛。他只有趕緊收起面部任何表情,盡量僵硬著面部的任何一塊小肉肉。
柴安安聽出郝麟話里的意思是沒想讓她短時間離開,她忙說:“我是來談事情的,談完事情就得趕緊離開。我媽媽等不到我回家會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