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來這一套,我不信,你成群的女人,會因為怕她們懷孕不找她們?不怕我懷孕,是因為我懷孕了我會自己解決不會影響你?是這樣嗎?”
郝玉如冷笑出聲,笑到最后像是在嗚咽:“幸虧我自己及時防護了。”
“開始我以為是我們在一起太頻繁,后來醫生說我們應該減少在一起的次數,所以我經常出門。不想你還是沒有一點變化。原來是你一直在吃避孕藥。你膽子不是很大嗎?你為什么不當著我的面吃?”陸薏霖越說越恨,底頭就是一口咬在了郝玉如的胸前。
痛!沒由來的鉆心。
郝玉如極力忍著就是不叫出聲,直到陸薏霖解恨了放開嘴,郝玉如才顫聲說:“我想過要你的孩子,懷上了我就走,可是我怕我沒有能力給孩子一個健康的環境。”郝玉如隱忍地繼續說道:“我是個一般女人,可是我想盡量做一個合格的母親。我不要我的孩子在畸形的環境里長大。我沒有能力的時候我只能選擇不要,因為我要不起。”
“我呢?你為什么就不考慮我?我在你面前就是那么不負責任的男人?和我交往的女人都知道,懷上我的孩子才能進我陸家的門。你不會這個心眼都不長吧?你不會是真不想和我結婚吧?”
陸薏霖不知為什么,在這個女人面前就沒有了自信。而且在陸薏霖看來,郝玉如這么聰明的女人,怎么會不想到這點呢?肯定能想到,懷上孩子,她和他一樣著急。陸薏霖還不能提,提了他們都很掃興。
郝玉如聽明白陸薏霖的話之后很震驚,不過她明白自己的身份,連忙采取了內心單方否定:他只是不想她走,才告訴她有想娶她進門的想法。不過她進薏園不是找老公,她是有任務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臥底。她什么也要不起。
郝玉如眼里不知道是淚光還是喜悅的光,不過都在陸薏霖的注視下慢慢地暗淡了下去。
她說:“我就算知道你陸家這個無理頭的規定,我也不想進你家的門。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說到這里郝玉如突然明白了什么補充道:“我們門不當、戶不對。”
“玉如,第一次我就說過了,我可以把薏園給你,你要了就門當戶對了。”看著身下女人胸前的牙印,陸薏霖又放下身子輕輕地貼上唇。
郝玉如說門不當,戶不對,才不要他陸薏霖的孩子的。這個理由陸薏霖決定原諒郝玉如。
“薏園我要不起,我也說過,我們做完就什么都當沒發生過。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挑明吧。我已經決定盡快離開滄城,你找人接替我的工作吧。”郝玉如說到這里已經很平靜了。
郝玉如又恢復了往日冷漠的神態,跟剛才和陸薏霖激情時完全一個在赤道一個在北極。
女人都是善變的!現在陸薏霖決定相信這個說話,他甚至相信:如果有可能眼前這個女人一天能變一百次!好呀,她百變?他就一變就收拾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