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挑三揀四,我只是覺的你這樣不是很舒服。我在為你著想。”陸薏霖的冷臉現在發著燙熱的光,看著身下的郝玉如,明知道郝玉明不舒服,他壓在她身上還是沒有起來的意思。
“一會我會通知廣告部給我做一個十分精致的牌子,掛在我門口,上面寫著陸大老板請止步。”
“不要胡鬧了。”陸薏霖相信郝玉如是干得出來這種事的,這薏園也只有她郝玉如敢這么干,而且不犯公司的規定。
郝玉如本想不出聲了,可是嘴邊的話又露了出來:“胡鬧又豈止是一回,已經有兩年多了。”
陸薏霖一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跟我你很后悔?”
“難道你不后悔?”郝玉如笑了一下,反問之后這笑瞬間就沒有了,就像她根本沒有笑過一樣。
“我后悔什么?我后悔沒有天天和你在一起。”
原來,冰冷的陸薏霖說起情話來也這么肉麻!只是不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或者只是一時的權輿之際說出來哄哄我郝玉如的。
“我想,每個女人上完床之后都有些后悔,特別是第一次。如果沒有第一次,女人永遠純潔、永遠都有機會選擇;如果有了第一次,那再次選擇的機率很小,不是不能選擇,而是女人沒有太多的勇氣。”郝玉如停了停又說:“男人就不一樣,可以天天選擇,或者一天幾個選擇。你的選擇比一般男人的更多,快點下去。”
“我真不明白,你這腦子里怎么這么多的歪理論。我說一句,你有十句等著我。”陸薏霖不止是沒有從郝玉如身上下去;而且抱的越來越緊,嘴里還沒停了對來郝玉如的指南:“你怎么說變臉就變臉,我說錯什么了?還是我做錯什么了?”
“你沒做錯,我吃了兩年多的避孕藥,我都會懷疑我以后不會懷孕?”郝玉如那個委屈,心里都想罵大街。哪個女人不想找個男人好好成個家,生個可愛的孩子呢?
“你說什么?你跟我在一起,一直吃著避孕藥?”陸薏霖撐起身怒視著郝玉如。
郝玉如想當然地回道:“我不吃藥,難道讓我做單身媽媽?”
“你知不知我以前和別的女人同床都是打針的?”陸薏霖問的真是奇怪。
郝玉如怒到:“你和別的女人同床關我什么事?我知道你女人多,我已經夠忍了;你為什么還說出來?”
郝玉如發怒,如果在這以前的兩年里,陸薏霖只會在一旁看著她臉色變來變去的,最多冷笑一聲,由著她發泄個夠。
可是現在,陸薏霖竟然對著身下的女人更大聲的吼道:“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和你上床之后就沒有打過避孕針,我怕別的女人懷上我的孩子,我都不敢再找別的女人。你知不知你一直不懷孩子,我都以為是我以前打避孕針太多的緣故。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