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薏霖緩緩起身:“一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從現在起直到龍蝙離開,你都不能離開我半步。”
“跟龍蝙沒有什么關系?”郝玉如記得郝彬如沒說什么關于龍蝙的任務呀。
“你長見識了,竟然敢明著騙我?還偏袒龍蝙。”邊穿衣服陸薏霖邊咬牙切齒。
郝玉如不理他,自顧地走向衛生間,跟陸薏霖說不清楚時,他就無視她。
讓郝玉如想不到的是——她洗完澡了,陸薏霖竟然還沒離開。
她只有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你怎么還不走?”
“門外站著六個人,你是選擇自己乖乖跟我走呢?還是讓他們帶你走?”陸薏霖的話很冷,沒給郝玉如討價還價的余地。
郝玉如怔了一下,甜聲問:“你想帶我去哪呀?旅游?”
“你想去也行!”陸薏霖狠狠地盯了郝玉如一眼:“不過僅限于滄城。”
“哈……哈……”郝玉如一長串的笑,然后笑容一收:“就知道你出不了滄城。我要的是出滄城的旅游。”
“我知道你的選擇了,趕快把衣服穿上。”陸薏霖不耐煩地摧促。
裹著浴巾郝玉如就在一旁坐下了:“我沒打算出門,你走吧。”
陸薏霖威脅道:“你打算讓門外的人帶你走?”
“你真是無恥,剛從我身上下來就這么對我。”郝玉如說完突然冷笑一聲,把浴巾往地下一摔:“你讓他們進來呀,我一絲不掛。”
“你——”陸薏霖差點氣絕。
不過接下來要氣絕的就是郝玉如了。
只見,郝薏霖冷冷的眼里慢慢有了星火在閃,他慢慢地逼進郝玉如。
感覺到有些氣氛不對,郝玉如連忙撿起浴巾裹在身上,然后盡量閃避著陸薏霖地逼近:“別這么看著我,離我遠點。”
“離你遠點是不太可能的,你這女人就是欠教訓,我這兩年由著你,真是把你慣壞了。”陸薏霖不緊不慢往前邁步。
“你別這樣,有話好說。”似是明白了什么,郝玉如話有些軟了。
“我一直在對你好好說,都好好說了兩年多了,說成你現地這個無法無天的樣子了,我現在沒有話說了。”
“你再靠近我就不客氣了。”不好好說,郝玉如只有來威脅的了。
“盡管放馬過來,今天我讓你長長見識,守守婦道。我要正正夫綱。”陸薏霖冷冷的話語說出來的內容,讓郝玉如差點沒笑嗆著。
“婦道?從和你上床之后,這兩個字就從我字典里刪除了。夫綱?你別不要臉了,你充其量就只是我一個有幾個臭錢的床伴而已,不用我養你,我只是劍了個便宜。你決對不是我的夫,這一點我相當肯定。”
這郝玉如平時話不多,不說歸不說,一開口了說的哪一句都剌的陸薏霖體無完膚。
陸薏霖眼里的怒火越來越旺。是可忍孰不可忍!
郝玉如突然發覺自己好像失算了——陸薏霖并沒有像平時那樣,被她幾句話點中要害之后像遇強敵失敗的八爪魚自救式的退縮。
本能的,郝玉如出招了;因為陸薏霖逼的太近了。
只是陸薏霖這次是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