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薏霖并沒生氣,而是耐心說道:“喝酒不是好現象,特別是女人喝酒那是相當的危險。”
“有你在喝酒和不喝酒都是一樣危險。”郝玉如又自飲一杯。
見郝玉如自顧自的喝酒,陸薏霖有點受不了,他無法忍受郝玉如對他的漠視。
“跟我回去。”站起身陸薏霖的手扣住了郝玉如的脈門,想強型的、不著痕跡的把郝玉如帶出浪滄夜唱。
“放手,放——”郝玉如大聲地叫喊,用力掙扎,無奈手上的麻痛讓她臉上豆大的汗只往下掉。
“你這女人,這么痛還忍著不走?”陸薏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身后有聲音傳來:“大男人這么對待小女子太過了吧。陸老板請放手,不要非禮我的顧客。”
說話的人是楊藥六,他的手一揮,就有兩個人對著陸薏霖撲了過去……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產蛇。陸薏霖算是真正的地頭蛇了。在浪滄城里敢真正和陸薏霖明著動手的,可能就是獨此一家——浪滄夜唱。
局面并不是誰是地頭蛇誰就贏的。
別看浪滄夜唱出手的人并不多,可是好像都是身手行家,以一敵薏園的三都是穩站上風的。
再加上,今天陸薏霖出門倉促,并沒帶多少人來。
局面很快就被浪滄夜唱完全控制。
就算這時,浪滄夜唱竟然還報了警。看來有背景的人處理事情真的不一樣,把“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一說辭,算是演的相當到位。
不過陸薏霖這一方雖然輸了,他竟然也沒在意輸贏。沒參戰不說,竟然眼光還盯在郝玉如臉上,嘴里一直在說話:“看吧,因為你,我和意園的兄弟們現在真的出丑了。臉皮呀、面子呀都被浪滄夜唱給扯下來了。倒是你,看到我這樣了,竟然還坐得住?難道你真的就愿意看著我陸薏霖倒霉?”說到這時,陸薏霖壓底聲音強調到:“別忘了,我是你的男人。我丟臉,你也跟著丟臉。”
郝玉如還真是沉得住氣,不管陸薏霖說什么,她都沒有回話,只是眼神看著戰場上的局勢。她只在心里罵著陸薏霖混蛋。帶著人來浪滄夜唱搶人不說,還想砸人家的場子出氣,輸了還賴在她郝玉如的頭上。
陸薏霖在浪滄城混蛋了這么多年,竟然也沒有人能出來治治他。老天不公呀!
…
與此同時,巧之又巧的是,剛睡著沒多久柴郡瑜接了緊急出警通知。按說這樣的普通糾紛真不應該讓特案隊來插手。不過柴郡瑜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這薏園現在連番的出大事,早已是特案隊的掛名用戶了。既然陸薏霖帶頭鬧事鬧到了浪滄夜唱,那也只有特案隊出面了。
聽到街面上警笛聲大作,這種大規模的出警,那時柴郡瑜竟是第一次參加;所以柴郡瑜相當的麻利的起床,然后飛奔下樓……
出警目的地自然是浪滄夜唱。
一路的飛飚,車已經開不進浪滄夜唱的停車場,柴郡瑜把車停在了大路邊,然后跑著進了浪滄夜唱……
當看到陸薏霖和浪滄夜唱打的一遍混亂時,柴郡瑜真是覺的奇怪的同時又覺提陸薏霖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竟然會打上浪滄夜唱的門?
看到沈磊在陸薏霖和楊藥六的中間站著時,柴郡瑜只是遠遠地站在那看著,眼里尋找著塾悉的人影。
柴郡瑜納悶怎么一直沒看到穆明劍、程佳音。原來只通知她來配合沈磊了解情況。
浪滄夜唱和薏園被帶回警局的人并不多。繞亂社會治安罪,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適當的短時間的拘留、適當的經濟懲罰之后,警方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