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商——薏園賠償了浪滄夜唱所有損失。
陸薏霖好像對賠償很不在乎一樣,好像還很高興;因為郝玉如不止是跟他一起回了薏園;而且出面協調了和浪滄夜唱的沖突。
結果是楊藥六竟然是看在郝玉如的面子上就此罷休。
這郝玉如不止是在薏園管理上有一套,對外交往上也很有一分寸。身邊有這樣貌美如花、蘭心慧質的女人陸薏霖能不高興嗎?
雖然郝玉如脾氣大了點,可陸薏霖認為正好填補他無聊的人生。這件事,從事發到處理完,由于有警方出面調解,好像并沒有浪費雙方多少時間。
也算是個好結局——都雙方沒什么大意見;最后也是稱兄道弟,互道珍重的虛偽局面。
能在對手面前演成這樣,奸商們真不容易呀。
其實,陸薏霖的高興勁揚溢于表,還是有三分真實感的;當然,這都是因為他又看到了郝玉如新閃光的一面。
只是高興歸高興,那也只是陸薏霖的高興。
郝玉如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她一回到薏園就回了自已房間。
這次陸薏霖沒多去糾纏,他想:只要回來就好,總有兩天郝玉如是不好意思面對他的。
此后,一連多天,郝玉如都沒有和陸薏霖見面。就算是文件也是叫人送去給陸薏霖簽。
陸薏霖呢,開始也假裝生著氣,畢竟半邊臉的烏青持續中,讓他很難見人。他又向來好面子,就躲進了浪滄山的陸氏老宅養烏青。
半個月,好不容易烏青退盡。
陸薏霖又可以出來見人了。
只是這長休之后第一次見人,就是一個外地來的大頭,就是“靈魂止痛”藥來談代理的。
知道郝玉如會恨死了這個“靈魂止痛”,陸薏霖明白這個代理不能做,可是對方來頭又大不能得罪;于是他就只有以多喝酒來當箭了。
陸薏霖一直喝到被回著才能出房間。
回到薏園,陸薏霖推開安保自己強撐著往自己的屋走,經過總監控室門口時看到的不是白天鎖門的常規狀態,而是門虛掩著。
她在里面。
郝玉如在里面。
他一定要問問她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還不理他?就算他強迫她上床了又怎樣,也該消氣了。
想到這陸薏霖毫不猶豫地就推門進了總監控室。
陸薏霖猜的沒錯,郝玉如確實在里面。
陸薏霖的闖入嚇了郝玉如一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