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人回應,陸薏霖猛回頭看到身后是空的,這才想起郝郴如被他放出去安排雪菊樓去了。那郝玉如從他陸薏霖的床上醒來,發飆之后打了他之后,跑走了就沒再出現;所以現在這個最高指揮的監控室里只有陸薏霖自己在上班。
其實,在子監控室里有人,但是陸薏霖不想調過來用,他覺的這個地方不能太多雜人進來;因為他記得郝玉如不太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
陸薏霖在小聲嘀咕:“兩天不見了,我陸薏霖可是一直在這等你。可是現在你這個女人跑哪去了呢?害羞嗎?就算是我算計了你,你也該出面找我報個仇,要個說法呀!”
這都說男人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陸薏霖現在就是這個樣子,青綠著半邊熊貓眼在這上了兩天班,飯都是外面的人送進來。他竟然沒有吩咐保鏢去給他找人去,而是覺的多年來從不遲到早退的郝玉如會自動回來。
兩天了……
陸薏霖因為越等越不自信,現在看到薏園林大廳里的場景越打越亂,除了罵男安保沒有用,他竟然變態的想在自己的娛樂場所里看一場熱鬧。
當然,陸薏霖希望這場打斗能讓郝玉如知道,然后出面解決這個問題;因為郝玉如的宿舍就在薏園里面。
“咚咚咚……老板,外面打的很厲害,前廳差人來問了,要不要暫時停業制止?”門外的敲門聲和問話都很響。
陸薏霖站起來走到門邊,打開門:“平時這些事都是誰處理的就找誰。”
門外的人戰戰兢兢地回道:“是安保部長,他不在時是郝玉……”
陸薏霖不等對方說完就冷聲問:“那還不去找她?你想讓我帶著眼罩去出個丑?”
“去找過了,她不開手機、不開門。說實話,我們不知道她在哪?”門外的人聲音在打顫。
陸薏霖一拳手掌拍在門框上“嘣嘣”響:“那就翻遍浪滄城,先把她給我找回來;還反了她了。”
“是,是,我這就去——”跑式的背影擦拭著額頭的汗去傳達尋找郝玉如的命令。
話說,薏園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沒多久就找到了郝玉如的所在之地。
陸薏霖看著電話頻問道:“她在哪不重要,找到就行。不管去多少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給我帶回來”
那人結結巴巴地回道:“老板,只怕強帶是帶不回來,哄也哄了半天了,沒有效果。”
“她到底在哪?”陸薏霖嗓門加大。
“她進了浪滄夜唱,我們跟進去了,不過她以浪滄夜唱會員的身份吩咐浪滄夜唱的安保把我們請出來了。”
“還真會找地方。還真長見識了。我親自去請。”陸薏霖站起身就往外走。
“老板,你的眼睛現在不適合去。”門外的安保及時提醒。
那句話還真就讓陸薏霖站住了,一想到要面臨浪滄夜唱楊藥六的擠兌,陸薏霖還真心不甘。
當初浪滄夜唱入駐浪滄城,當時一聽名字陸薏霖著實是嚇著了;因為企業用城市的名字打前綴,沒有過硬的后臺,是連名字都注冊不下來的。
到見了楊藥六時,長相一般,忠厚有余,機敏不夠。那肯定是靠后臺吃飯的!
這時陸薏霖就放心了。注冊個名字就能路路暢通嗎?經營是最主要的!